在登萊打死打生,不就為了求個兵餉嗎?現如今他們得勝還師,回來卻拿不到軍餉,這如何跟他們交代?
還有於孝天告訴鄒維璉,這一次他率部北上平叛,麾下兵將傷亡慘重,折損了近一半兵將,對於給予這些傷亡兵將的撫恤一事,朝廷已經下旨,說讓福建這邊給予解決,請鄒維璉連帶這些撫恤,也一並給他解決,要不然的話無法麵對那些傷亡兵將的家人。
說著,於孝天讓人捧上來了一個冊子,上麵羅列了此次傷亡兵將的名錄,呈交給了鄒維璉,說此次他北上平叛,麾下兵將傷兩千四百餘人,陣亡一千九百餘人。
按照大明的規定,輕傷者給予十兩銀子的撫恤,重傷者給予二十兩銀子的撫恤,陣亡者,要給予三十兩銀子的撫恤。
這麽算下來,就算是按照最少的計算,也起碼要九萬兩銀子,其中還有一些把總、千總這樣的軍將,撫恤要更高一些,所以請鄒維璉給他解決十萬兩銀子的撫恤。
鄒維璉一聽,差點就暈了過去,剛才於孝天要軍餉,就已經讓他頭大了,現如今又要十萬兩銀子的撫恤,他現在去哪兒搞這麽多銀子呀!
福建今年入夏之後,連遭風災,各地糧食減產嚴重,幾乎連朝廷規定的賦稅和加派都無法收取上來,現如今於孝天獅子大開口,要這麽多撫恤銀子,他根本就沒地方去解決這些銀子。
於是鄒維璉沉著臉,說這件事不好辦,眼下福建各地藩庫府庫之中,根本無法湊出這麽多銀子,讓於孝天再等一段時間再說。
於孝天一聽就不幹了,站起身大聲說道:“撫台大人此言差矣!我等乃是大明兵將,為國效忠乃是本分,可是當兵吃糧拿餉,也是理所當然之事,而且末將麾下兒郎,為國效忠,同敵軍廝殺於戰場,盡忠盡責,戰傷戰死,如果連最起碼的撫恤,撫台大人都不想辦法解決的話,今後這些忠勇的兵將,豈不感到寒心?
如果這次撫台大人不答應的話,那麽請恕於某是個粗人,說話不好聽,那麽今後一旦再有事,想要末將麾下兵將出力賣命的話,那麽請撫台大人也免開尊口!於某作為他們的主帥,連軍餉都替他們拿不到,戰死戰傷的將士,連撫恤都拿不到的話,於某又有何顏麵,見這些麾下的兵將?”
於孝天這話雖糙,但是卻說的也句句在理,而且是說的理直氣壯,當即把鄒維璉堵得麵紅耳赤,實在是忍不住,抓起驚堂木重重的在大案上拍了一下,怒道:“放肆!於孝天,你莫要忘了,這裏乃是巡撫衙門的大堂!本官乃是福建巡撫,你這是在咆哮公堂!本官看在你此次北上平叛有功,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如若再敢如此以下犯上,小心本官將你亂棍逐出!”
於孝天冷笑一聲道:“好大的官威!不錯不錯!撫台大人確實是上官呀!居然如此威風,但是末將這也是為麾下弟兄鳴不平,又有何錯之有?
末將千裏迢迢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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