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總卻被抓住,一通拷問之後,便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他這些年來,勾結守備幹的事情都倒了出來。
對應其它那些官兵的口供,這件案子徹底坐實,於孝天當即派人將這幫人解送到了熊文燦那裏,把捷勝所也給接管了。
這件事瞬間又在廣東掀起了軒然大波,於孝天打知縣的事情這時候還沒有平息下去,這會兒又炮擊廣東衛所城池,轟殺守備,抓捕了千總,於是廣東這邊的軍將也不幹了,一個個吵吵著於孝天行事太過橫行無忌,連他們廣東的軍將都敢說殺就殺,說抓就抓,這還了得?
於是這幫人便紛紛又到熊文燦哪兒告狀,並且上書彈劾於孝天,可是這件事於孝天把事情做的很實在,各種證據搜集的很到位,人證物證加上口供,一應俱全,甚至還按照他們的口供,起獲了兩條尚未出手賣掉的商船。
所以熊文燦當然沒法維護這些家夥,隻能秉公處置,將這個千總斬首示眾,並且把事情原委經過,呈報朝廷,崇禎一看這倒好,於孝天還真是夠囂張,連衛所城他說打都敢打,好大一個守備,說轟殺就轟殺了。
可是看過熊文燦呈送的奏章之後,他也沒話可說,現如今他沒想到連軍將都暗中幹起了海盜的買賣,難怪這些軍將屢屢無法討滅海盜,原來他們本身就是海盜,兵就是賊,賊就是兵,這海盜怎麽可能剿得盡?
雖然於孝天做的確實非常過分,這種事按理說他應該先呈報熊文燦,讓熊文燦來進行處置,而不是他自己親自拎刀上陣,直接把捷勝所城給轟塌,把守備直接轟成渣,去親自抓捕這些犯事之人。
可是於孝天卻還是這麽做了,根本不顧及同僚的麵子,也不顧及其他人怎麽著想,愣是想怎麽幹就怎麽幹,但是反過來說也不得不承認,他這種雷霆的手段,確實起到了不錯的效果。
這種事如果於孝天按照正規途徑,去報知熊文燦的話,消息一旦走露,這幾個犯事的家夥弄不好就立即會溜之大吉,到最後不了了之。
於是崇禎隻能無奈的又默認了這件事,把這件事給壓了下去,但是卻讓人暗中提醒熊文燦,最好還是約束一下於孝天,別讓於孝天在兩廣剿匪期間,把事情鬧得太大,以至於以後不好收拾。
熊文燦也覺得於孝天這兩次的事情做的有點過頭了,私下裏派人去提醒一下於孝天,以後遇上類似的情況,可以不必如此作為,不妨給其他人留點麵子,把事情交給他來處理為好。
於孝天卻振振有詞,說他之所以這麽做,正是為熊文燦著想,要是走露風聲,這些人鐵定抓不到,今後還會貽禍民間,要是熊文燦看不慣他的做法的話,他願意立即扭頭就回福建去,誰愛管誰管這剿匪的事情。
熊文燦一聽於孝天的答複,覺得腦袋都是大的,心道這於孝天果真不是好相遇的家夥,做事還真是沒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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