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氣,推動這些櫓車朝前行進。
這時候建奴的陣線已經沒有剛才那麽工整了,許多地方的櫓車已經被當場摧毀,在炮擊開始之後,原本遲緩朝前行進的建奴隊列,反倒是在炮擊的刺激之下,加快了速度,開始在建奴軍將的威逼之下,加速朝著於家軍陣線衝了過來。
可是一千多米就是一公裏的距離,就算是他們加速,想要衝到於家軍陣前,也不是一個很短的過程,就算是那些推車的漢兵和包衣們使出吃奶的力氣推車,在這樣的土地路麵上,這些沉重的櫓車也最多就能趕上人正常行走的速度,就算是他們竭盡全力了。
這樣的話他們最少需要二十分鍾,才能把櫓車推到於家軍陣前,而且還要穿越二百米到三百米步槍射擊的封鎖線,在這期間,於家軍就算是用慢速率進行炮擊,一分鍾隻射擊一次,也足足可以打二十輪排炮。
於家軍算得清這筆賬,可是建奴算不清,他們隻知道於家軍打炮速度快,可是卻始終沒鬧清楚,於家軍到底能發射多快。
他們現在實在是沒有更好的辦法對付於家軍的犀利炮火了,也隻能祭出這樣的辦法,就算是死拚到底,他們也要把部分櫓車推到於家軍陣前,為後續的兵馬突擊敵陣,提供一定的防護。
這是多爾袞在命令他們出戰之前,對這些隨軍出戰並且負責督戰的建奴軍將們下達的死命令,所以這會兒這幫奉命行事的建奴軍將,都紅了眼睛,不管不顧的逼迫著這些百姓、包衣、漢兵,死命的加速朝著前麵衝去。
於家軍火炮一響,便再也停不下來了,於孝天剛才說的明白,準許他們可勁的造,有了這個命令,炮兵還在乎什麽?隻要別把炮打紅了炸膛,那麽就沒什麽好顧及的。
於是一眾炮兵,各個都如同打雞血了一般,嗷嗷叫著開始不停的操作他們的火炮,發動了最為凶猛的炮擊。
一輪輪炮彈,如同冰雹一般的砸入敵軍陣列之中,把一輛輛櫓車撕成碎片,包括推動櫓車的那些人,也一並打死打傷,雖然這麽做殺傷了不少被逼給建奴助戰的民眾,但是這時候誰也救不了他們了,對他們的仁慈,就是對於家軍自己的殘忍,所以這會兒無人去關注這些民壯的命運。
在建奴前進的道路上,到處都布滿了彈坑和散碎的櫓車殘骸,另外還有被打死打傷的人,戰場上到處都是淒厲的慘叫聲,受傷的那些奴兵還有民壯,躺在地上嗚呼哀嚎,不斷的向著四周經過的人求救著。
但是跟在後麵的那些建奴們,卻完全無視這些傷者,一臉的麻木,像是一群喪屍一般,跟隨著前麵的櫓車,從他們身邊經過,有些建奴被這些傷者吵吵的心煩,低頭看一下是民壯的話,幹脆就補他們一刀,直接殺了他們。
戰場上的人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人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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