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
於是當晚子時的時候,城裏麵開始有了動靜,一批亡命徒,身披輕甲,手持刀矛,從城牆上放下了一條條的繩索,然後拉著繩索順著城牆出溜了下來,現在羊馬牆集結,進而開始摸出了羊馬牆,開始渡河。
可是他們的一舉一動,卻都落在了留守在護城河外麵的於家軍暗哨的眼中,城頭上剛一有動靜,便被這些於家軍暗哨發現,於是消息立即便傳入了於家軍營中。
於是當晚值夜的部隊馬上便行動了起來,飛速的在黑夜的掩護下,奔入到了戰場,堵在了護城河一側。
當官軍摸出來的時候,正用東拚西湊起來的木板等亂七八糟的東西試圖渡過護城河,偷襲於家軍大營的時候,在護城河沿線,突然間就點起了一溜的燈球火把亮子油鬆,頓時把護城河照的通亮。
這些試圖渡河偷營的官軍身形立即就暴露在了夜色之中,不等他們做出反應,河對岸黑暗之中便突然間閃爍出了無數的火焰,緊接著密如爆豆一般的槍聲便響了起來。
那些集結在護城河岸邊的官軍,立即發出了一片慘叫之聲,下餃子一般的一排排的栽入到了護城河之中,包括已經在河裏麵開始渡河的那些官兵,像是被獵鴨子一般的成群的打死在了河水之中。
雖然夜色之中看不出河水的顏色,但是等到了天亮的時候,還是看到在護城河對岸躺了一地的官軍屍體,護城河之中,也飄著幾十具官兵的屍體,這一段河水,泛出一種詭異的淡紅色,這都是人血染出的顏色,妖豔而殘酷。
被於家軍一個迎頭痛擊之後,官軍也算是徹底老實了下來,高起潛看著派出去的死士,隻回來了不到一半,這心裏麵更是哇涼哇涼的,一個晚上都沒睡,招呼守城官軍,另外還有就地征發的民壯,連夜上城搶修白天被摧毀的女牆,清理滿是廢墟的城牆。
在稍稍發淺的夜色映襯之下,城頭上影影綽綽的人影,也馬上引起了於家軍的注意,夜間有專職狙擊手值班,當發現有大批人員在城牆上活動的時候,這些狙擊手便又忙活了起來。
零零星星的槍聲在城外各處不斷的鳴響,狙擊手也不怕敵人反擊,幹脆偷懶趴在一個地方,不斷的射擊。
城上要幹活不可避免的會點燃燈籠火把照明,這就更使得城上活動的人員成了極好的獵殺目標,隻要稍有不慎露出他們的身形,幾乎立即便會遭到於家軍狙擊手的射殺,所以一夜下來,官軍在城牆上幾乎可以說毫無存進,除了白白丟下了幾十具屍體之外,根本就沒能搶修清理出多少地方。
高起潛這一下徹底抓瞎了,忙不迭的向曹化淳求援,求曹化淳給他派來一些援兵,可是曹化淳那邊,卻一口回絕了高起潛的要求。
(特別鳴謝風是我的魂、大愛知白、一醉人幾位朋友的打賞!昨天累屁了,一個下午開車跑了兩個城市,而且都是來回趟,後半夜才回來!今天差點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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