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軟禁了崇禎,逼迫崇禎將大權讓給了他,讓他可以假借崇禎的玉璽來頒發諭旨,挾天子以令諸侯,他就沒有這方麵的顧慮。
於孝天的性格決定他不可能受製於這些大臣的左右,而且他手頭握有可以左右局勢的軍事力量,人不服就收拾誰,而且他不在乎殺人立威,敢於冒天下之大不韙,祭出屠刀,以強力手段來推行他的政策。
在他頒布推行攤丁入畝的政策之後,確確實實招致了許多地方的豪紳權貴們的強力抵-製,甚至有些地方官府,幹脆提出此聖旨非出自當今聖上,而是出自叛賊於孝天之手,上書朝廷說恕他們無法遵旨行事。
其中在北方的有河間府和順德府兩地知府,都擺明了態度,拒不肯執行於孝天所推行的這種攤丁入畝,和取消權貴勳戚、以及一些以往可以獲得免稅政策的有權有勢之人的優惠的政策,上書表態拒不遵旨行事。
於孝天於是立即令剛剛重新成立的中書省擬旨,將這兩地的知府以及不肯同意推行新政的家夥們拿下送京審問,並且選人接替他們。
這兩地的原知府肯定不肯就範,真定知府居然就地募集兵馬,試圖和現如今的偽朝廷進行軍事對抗,這個偽朝廷三個字說的實在是太貼切了,現在的大明朝廷,早已不是崇禎當權時候的朝廷了,隻不過是穿了一身大明的馬甲,行的卻是於孝天之事的朝廷,外衣是朱姓,但是內在的卻已經換上了於姓。
可是正因為於孝天穿了一身大明的馬甲,做事才敢肆無忌憚,當得知真定知府居然試圖用武力對抗他,二話不說便命孟飛跑一趟過去。
孟飛得令隻帶了兩個營的兵力,星夜殺奔真定府,兩個步兵營以急行軍的速度從保定府趕往真定府,天亮之後便兵臨真定府城下。
真定知府慌亂之下命令臨時招募的那些鄉勇還有守城的官兵進行抵抗,但是這些烏合之眾豈能是於家軍的對手,這邊於家軍大炮一響,那邊守城的兵民便立即哄堂大散,有細作在城中鼓動起了一些百姓,趁機奪門打開了城門,孟飛領兵呼呼啦啦的就灌入了城中。
真定知府得知守軍崩潰,趕緊帶著家丁試圖逃走,但是不等他把細軟收拾好裝好車,孟飛就已經率兵殺至了府衙前麵,將其堵在了府衙之中。
真定知府心知這次被逮肯定不能幸免,為了少遭一些罪,當即懸梁自盡,而他死之前,逼著他的妻妾投井自盡,結果是滿門上下在於家軍攻入府衙之後,僅剩下了幾個婢女和一些家丁,其餘親眷全部自殺。
在接下來幾個月之中,於孝天一邊大力裁撤原來北方的那些毫無戰鬥力的雜兵,一邊大力擴充他的於家軍。
年初他在天津衛登陸的時候,隻帶了三萬多陸軍,但是到了十月間的時候,於孝天已經把在北方的於家軍兵力擴充到了十萬之眾。
雖然這些新軍戰鬥力目前並不強,上陣能否保證像老兵們那樣臨危不懼,這方麵有些存疑,但是比起那些舊式的明軍來說,還是要強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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