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霧海市。
瑩瑩雪花在寒風中紛揚,貼在玻璃窗上,斑斕的光彩透過消融雪水折射進昏暗的咖啡館內,朦朧又綺麗,仿佛一座城市的縮影。
石英鍾的滴答聲在昏暗的咖啡館內作響。
收拾好餐具的夏青解下圍裙換上風衣,熄滅咖啡館裏最後一盞燈,在門上掛好“CLOSED”的牌子,拎上包裝精致的蛋糕盒出了門。
鎖門時,凜冽寒風刮在他臉上,夏青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把衣領立得更高遮住臉,嗬出的熱氣在玻璃門上凝結成一團白霧。
十二點的鍾聲在此刻響起,舊夜已過,新年來臨,絢爛的煙花於此時升空,盛放。
夏青看著玻璃門中倒映的自己,在嗬出的白霧上畫了個笑臉,“新年快樂。”
鱗萃比櫛的高樓大廈亮著霓虹燈,馬路上的汽車如遊動的鐵龍般川流不息,行人的臉上帶著飛雪化不去笑意,到處都彰顯著新春的氣息。
夏青撐著傘在人群中逆行,凜風吹開額角的碎發,拎著蛋糕的影子在路燈下拉得很長很長......
穿過豔麗的繁華鬧市,來到一片有些年頭的小區,仿佛從一張鮮豔油畫走進另一張灰白照片。
“哎呦,小青啊,要不要一起喝一個啊?”老舊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裏有人吆喝。
便利店老板是一個年過五十的老大叔,身上穿著一件喜慶的大紅外套,滿麵紅光,空蕩蕩的二鍋頭酒瓶旁還剩半碟花生米,明顯就是喝多了。
夏青推開便利店的玻璃門,順手把蛋糕放在櫃台上,擺擺手,試圖扇去鼻尖前的酒氣,“多大年紀的人了,還把自己當年輕小夥啊?”
雖然嘴上嫌棄,但他還是熟練地在這間不大的便利店裏找到熱水壺燒水。
“嘿,大過年的,高興嘛......”老大叔醉得口齒不清,“哦!對了,你小子的生日也在這天,喜上加喜,更應該喝了!”
說著說著,老大叔又伸手去扒拉酒瓶,“過了今天你就21了吧?這日子過得就是快啊......還好我當年慧眼識珠,硬是把你留下來拉扯大,看看,現在就是一個帥小夥......”
老大叔喋喋不休地嘟囔,正在泡醒酒茶的夏青隻是靜靜地聽著。
年幼雙親離世的他,民政部門曾打算送去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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