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罷了。”小女孩苦著臉歎了口氣，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夏青很想吐槽，手無縛雞之力？昨晚那赤色火焰還曆曆在目，同為失實體的泰迪熊彈指間渣都不剩了，你管這叫手無縛雞之力？
忽然他想到什麽，有點期待地開口，“那我是不是和你一樣也是暗裔？”
“汝是吾的契約者，是吾的附臣，算是半個吧，”小女孩打了個哈欠，“吾要休息了......那個小蛋糕很不錯，吾喜歡，汝多備一些。”
“另外，汝如果記不住吾的名諱，也可以稱呼吾為漣雙。”
街道上響起汽車鳴笛聲，窗簾下的縫隙透進晨光，小女孩緩緩沉入夏青的影子當中。
夏青伸手戳戳還帶著溫熱的沙發，默默豎起大拇指，這個蘿莉老阿姨真厲害。
矮腳桌上的手機亮起，傳來一陣輕快的旋律，手機屏已經碎了，但依然能看清來電人顯示——於森雅。
“Hello，hello，早上啊。”揚聲器裏傳出清脆的女聲。
“今天起這麽早？還是通宵打遊戲了？”夏青問。
“嘿，假期嘛，當然要放縱一下啦。”
“熬夜會長痘痘。”
“沒事兒，本小姐天生麗質。”揚聲器裏的女聲帶上幾分得意。
“大早上找我幹嘛？”
“今天你生日啊，我早早就準備好啦，中午記得來我家吃飯，順便帶上你的小蛋糕，就這樣啦，我先補補覺。”
手機聽筒傳來掛斷的嘟嘟聲，一副風風火火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她的名字。
小蛋糕......
夏青看著滿桌空碟子，嘴角不由抽了抽。
兩人從撒尿和泥巴時就認識了，於森雅的父母常年在外工作，專門請了保姆照顧她，熱心腸的老大叔總會讓夏青請小女孩回家裏吃飯，兩人也就熟絡起來。
於森雅父母偶爾回來時會提著大包小包到便利店感謝老大叔的照顧，也會給夏青帶些新衣服新玩具，於父還會拍著他的肩膀說上幾聲“臭小子，又長個了，已經是個男子漢了啊，你可要保護好雅雅啊。”之類的話。
每當這時候，夏青都會拚命點頭，然後瞄一眼臉不紅心不跳對著啤酒吹瓶的於森雅，偷偷抹把冷汗。
這麽些年下來，於森雅一直都是活力滿滿的模樣，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妥妥的元氣少女。
夏青伸了個懶腰，來到陽台前拉開窗簾。
玻璃外，繁華城市宛如雍容的睡美人漸漸蘇醒，晨霧裏，昨夜積雪成冰，在陽光下更顯閃耀，像綴在輕紗上的鑽石。
夏青有些訝然，眼前早已經看慣的景色似乎又有些不一樣了。
他能看見積雪中還未完全枯萎的野草，能看清旋轉時，印在輪胎上的字母，就連屋簷冰塊落地碎開的星星點點也能清楚地捕捉到。
耳邊也傳來行人含糊不清的竊竊私語，車輛碾過碎冰的破碎聲，還有煎炸早點熱油翻滾的咕嚕聲。
一樣的街道，一樣的城市，不同的觀感。
一切都變得更加清晰，一切都仿佛觸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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