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其中一名遊客大喊。
幾人紛紛圍過去，卻依然拉不上來，像是被某種東西卡死一般。
救生員潛入水中，揮舞橡膠棍，借著夜釣燈的光芒，他依稀看見一團生有觸手的黑影纏住溺水者的大腿。
救生員對著黑影用力刺去，海水的阻力卸去橡膠棍不少力道，他也沒指望能將它擊傷，隻希望能讓它收到驚嚇鬆開溺水者。
慶幸的是黑影鬆開了溺水者，向別處快速遊走，但橡膠棍在一晃眼間已經斷成兩截，救生員的小臂上也多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眾人合力將老張拖上岸，圍觀的人群頓時驚慌起來。
下水的幾人身上沾著血跡，老張已經失去意識，渾身血肉模糊，半張臉像被啃食過一般坑坑窪窪，左小腿也不見蹤影，隱隱間能看見帶血的骨茬，鮮血不斷從傷口中湧出。
“所有人撤離海灘！拉上警戒線！”救生員向值班同事下達命令後，開始對老張采取急救措施。
尖叫，拍照，撥打急救電話，海灘上亂成一片。
夜市中有不少人在往海邊趕想湊熱鬧，夏青和於森雅也注意到海灘的騷亂。
“發生什麽事了？”於森雅問。
“不清楚，好像是有人溺水了，海裏又有什麽東西？”夏青的視力比以往好上太多，能看見大概情況。
“落水了！”有人突然大喊。
又是落水？夏青回頭看去。
甲板上幾個釣魚佬蹲在邊緣朝下張望，聽到叫喊的服務員抄起牆上的遊泳圈，一個箭步衝到甲板上跳了下去。
夏青伸長脖子看熱鬧，好在甲板離海麵不高，服務員的動作也足夠迅捷，很快就將落水者撈上來。
夏青透過舷窗看去，服務員正在手忙腳亂地心肺複蘇，而落水者卻絲毫沒有動靜，光亮下，落水者的臉龐格外的蒼白。
“吾要那個。”漣雙突兀出聲。
“什麽？”夏青沒理解。
桌下的影子泛起圈圈漣漪，一隻纖細素白的小手從中伸出，扯了扯他的褲腿，漣雙朝落水者的方向比劃了一下，又往海麵上指了指。
夏青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波光粼粼的海麵上，翻滾的浪花中，一顆人頭在其中浮浮沉沉，時隱時現，那樣貌，與落水者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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