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飲,但她仿佛一個小透明,周圍人都沒有注意到她。
米雪兒眼睛興奮的光像下墜的流星,一轉而逝飛速黯淡,舉著的手收回,低下頭看著蕩漾的紅酒,整個人仿佛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加油。”輕飄飄的男聲從一旁傳來,隨即淹沒在包廂的喧鬧中,兩隻高腳杯輕輕對碰,濺起的酒滴落在她的手上。
米雪兒抬起頭,夏青對著她舉起酒杯晃了晃,一飲而盡。
“誒,我們班的班長是哪個?”回到自己位置坐下,夏青觀望片刻後,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許明啟。
“你這不是廢話嗎?”許明啟很驚訝自己哥們能問出這種白癡問題。
不說整個係幾百號人都認全,但大部分的他還是認識的,多少也能點頭打個招呼,自家班長要不認識的話,那可白瞎許明啟這霧海大學交際花的稱號了。
“那當然是......”許明啟忽然愣住,那人的名字好像想不起來了。
“班長是男的還是女的?”夏青追問。
許明啟嘴唇囁嚅兩下,半天吱不出聲,不僅是名字想不起來了,就連樣貌也很模糊。
看他這副樣子,夏青大概清楚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米雪兒的存在感正在他人感官中慢慢淡化,雖然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的,但放任不管的話,她可能會被所有人遺忘,就像被丟棄在角落裏的花兒一樣,最後慢慢枯萎。
“行了,你看看那是誰?”夏青指了指對桌的米雪兒。
許明啟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對桌的清麗女孩靜靜坐著,小口小口吃著蝦仁,在周圍人中毫不起眼。
米雪兒注意到兩人的目光,抬起頭輕輕笑了一下,夏青回以微笑。
“對對對,她就是我們班長,我這腦子啥情況,這都記不住?”許明啟一拍腦門,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最近被老爹催著回去繼承家業,導致壓力過大記不住事了。
“可能你是喝多了,多吃點菜吧。”夏青敷衍地往他碗裏夾了幾粒花生米,心裏琢磨著當下情況。
其他人光靠一個模糊的稱謂沒法想起有關米雪兒的事情,隻有當親眼看見後才能記起這麽個人。
那自己對米雪兒印象這麽深,難道自己不是人?
夏青腦洞大開,思緒亂飄。
“算半個人吧,”漣雙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麽,戲謔地說道,“汝的情況挺特殊的,畢竟體內有吾的血,汝有一半是屬於吾的,相當於踩在人類和失實體的界線上,一半是人,另一半......是失實。”
夏青晃了晃酒杯,裝著紅酒的高腳杯上映出的是漣雙的模樣。
也就是說我現在成雜種了?夏青在心中腹誹。
“哼哼,吾的臣子啊,快把那盤菜給吾端過來。”圓桌下,一隻嫩白的小手掀開桌布,從裏邊伸出來。
夏青眼皮一抖,看著在自己腿前胡亂揮舞的小手,一時詞窮,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吐槽。
這出場方式還真是越來越特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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