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的屍體毫無隱私可言,法律製度毫不留情地奪走死者的尊嚴,正如凶手奪走死者的生命一樣。
屍體經過處理、細察、拍照,每個步驟都會填上一連串的數字編號。
被害人的屍體成為證物之一,也成為一種展示品,毫無掩飾地展示在警察、病理學家、檢察官、律師,甚至是新聞記者眼前。
編號、拍照、采樣、在腳趾上掛上標簽。
從陸明一進這行開始,就一直無法接受這種完全不人道的製度。至少,陸明會給被害人取個名字,而不用編號。
陸明換了一張表格,繼續開始例行的勘驗工作。陸明不想馬上把頭顱拿出來,因為目前警方隻想知道幾件事:死者的性別、年齡和人種。
人種是最容易辨認的。死者的頭發是紅的,皮膚看起來相當白。
不過,這也有可能是腐爛造成的結果。雖然陸明待會才要勘驗頭顱,但到目前為止,死者是的年齡在二十歲可能性較高。
陸明先前就猜死者是女性。這點可由死者柔和的臉部線條和纖細的軀幹加以判斷。至於死者的長頭發,則對判斷性別一點幫助也沒有。
陸明檢視死者的骨盆,把軀幹側翻起來檢視胯骨,死者的胯骨既寬又淺。
陸明把軀幹放回原位,檢查骨盆最前方的恥骨。
恥骨弓起的角度很大,柔和地隆起在骨盆的前端,與胯骨形成明顯的三角形。
這是典型的女性骨骼。雖然待會陸明還是得用電腦來做性別分析,但現在就可斷言死者是女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