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遇害的。
由屍體上的結締組織、內髒和大腦的腐爛程度研判，可把死亡時間假定在晚冬到初春之時。
陸明靠著椅背後仰而坐，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要比沉默陸明也行。她把檔案夾打開，用手指一個個點著檔案裏的名單，而陸明則在一旁耐心地等著。
她從檔案夾裏挑出一張表格，念出人名：“韓雪。”她停了一下，往下查閱表格上的資料。“1994年4月4日失蹤。”她又稍停頓。“女性。”這會停得更久了。“出生日期：1948年8月17日。”
陸明們同時在心裏換算這個人的年齡——45歲。
“在可能。”陸明說，以手勢要她繼續看下一個。
她把這張表格放在桌上一旁，接著念下一張。“林雅。是她丈夫報案說她失蹤。”她略作停頓，一口氣念出這個人的資料。
“1994年5月2日失蹤，女性，出生日期：1948年8月17日。”
“不可能。”陸明搖搖頭。“太老了。”
她把這張表格壓在檔案夾底下，然後繼續看下一張。“夏諾，1994年4月1日失蹤，女性，出生日期：197I年1月15日。”
“23歲，沒錯。”陸明輕輕點個頭。“有可能。”她把這張表放在桌上。
“蘇雲，女性，1994年3月後失蹤。”當她念資料的時候，嘴唇不停地嘔動著。“從學校回家的路上失蹤。”她又停住了，自己計算這個人的年齡。“16歲！老天！”
陸明又搖搖頭。“太年輕了，死者又不是小孩。”
她皺著眉頭，抽出最後一張表格。“方蓮，女性，33歲，今年3月28日失蹤。”
“應該不可能。”陸明說。
“就這些了。”她說。擺在桌子上的隻有兩張表格。韓雪，45歲；夏諾，23歲。這兩個人之中也許有一個人正躺在樓下的第四號解剖室。
“她到底多大年紀？”她有點不耐煩地問。
“我們到樓下去看。”陸明想，也該讓她嚐嚐與屍體共舞的滋味。
這對她似乎很殘忍，但陸明就是忍不住想這麽做。陸明知道陳警官一向最怕進解剖室，陸明就是要讓她不舒服。
一時之間，她的表情像掉進陷阱似的。陸明暗自發笑，抓起吊在門後的綠色手術服裝，逕自往電梯走去。
陳警官看著陸明，揚起的眉毛向中央聚集，形成另一個V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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