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臉上的傷是誰弄的?”
“人行道,”陸明一邊說,一邊環顧四處想找張空桌。“能不能……”陸明指向一張空著的桌子。
“當然,隨時歡迎你坐。”
陸明坐下來,把檔案夾攤開,開始分門別類地翻閱命案報告、訪談筆錄以及韓雪的檔案照片。
看這些檔案的感覺,就像赤足走在燒燙的柏油路上,昨天那些疼痛感覺全都回來了。陸明必須暫時把目光移開檔案,讓心裏波濤洶湧的傷痛稍微平靜下來。
在1993年10月16日,一個16歲的女孩不情願地起床,熨好衣服,花了一個小時沐浴打扮。
她拒絕母親為她準備的早餐,離開位於郊區的家,和同學一起搭火車到學校。
她穿著格子花呢上衣和套頭毛衣,腳上的襪子及膝,肩上背著最流行的登山背包。
她整天嘰喳談笑,在上完數學課後吃了午餐。
那天放學後,她便失蹤了。30個小時以後,她被肢解的屍體被裝在塑膠袋裏,被人在離她家40裏遠的地方發現。
一個人影掠上桌麵,陸明抬起頭。張鵬端了兩杯咖啡站在陸明麵前,遞了一杯給陸明。“星期一是由我服務。”
陸明很高興地接過咖啡。
“有什麽發現嗎?”
“不多,”陸明啜一口咖啡。“她16歲,在長遠街被發現。”
“嗯。”
“夏諾23歲,在市中心被發現。她們的屍體都裝在塑膠袋裏。”陸明沉思地說。
他拍了自己的頭一下。
“李麗24歲,屍體是在家中被發現的。也許凶手時間不夠,來不及棄屍。”
他喝了一口咖啡,吸得非常大聲。當他放下杯時,胡子沾上了幾滴棕白色的牛奶。
“夏諾和李麗都在王傑的名單上。”陸明先前認定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果然是對的。
“是啊,但是報紙上說,那個家夥在路上貼了過去幾名罪犯的報導,也許隻是異想天開,幻想自己也能為非作歹。”
“也許吧。”陸明又喝了一口咖啡,言不由衷地說。
“這種人不是很多嗎?”
“是啊,”安迪的聲音從陸明們的背後傳來。“蒼蠅總是喜歡扒糞,你上次到民安區,不是也通過像這樣的事嗎?”他對一個矮胖的男人說。
這個人坐在離陸明四張桌子遠的地方,一頭發亮的棕發,正津津有味地吃著三明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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