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電話留音傳來友善的鼻音聲，說現在是下班時間，有事請留話。陸明留下電話號碼後便掛斷電話，仍搞不清楚那裏現在是幾點。
事情進行得並不順利。陸明坐了一會兒，懊惱今天沒有早點開始行動。
而後，陸明又拿起話筒，撥電話給林夕。沒有回應，連電話留音都關掉了。
陸明又撥電話到她學校的辦公室，鈴響了四聲，在陸明準備掛斷之時，有人接起了電話。
那是她係上的辦公室。沒有，她的電子信箱好幾天沒開了。不會，這不會很反常，因為現在是暑假。陸明道過謝後，便掛上電話。
“三振出局。”陸明對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說。趙露不在，劉奧不在，林夕也不在。陸明決定不讓自己再想下去。
陸明拿著筆在吸墨紙上輕輕敲著。
“高和外出。”陸明拿筆敲著紙，隨口念道。
“第四和長，”陸明繼續亂念，完全不管文法修飾。“雙重問題。”
陸明往後靠著椅背，把筆拋上空中。
“雙重錯誤。”
陸明接住落下來的筆，再把它扔上天。
“個人錯誤。”
再丟一次。
“另起新計劃的時候到了。”
接住。拋起。
“深究和追根的時候到了。”
陸明接住筆，緊緊握住在手中。深究。就是要這樣。
“好吧，”陸明說，推開椅子站起來，拿起皮包。“換個方向。”
陸明把皮包掛上肩，關掉燈火。
“就衝著你，陳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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