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的說。
她搖搖頭。不知道她是不認識林夕，還是不想回答。
“就是那個社會學家啊？她一直在這裏工作啊？”
“小姐，他們全都在這裏工作。”
玻瑞蒂嗤了一聲，重心換到另一隻腳。陸明看向她。
她穿著短褲，上身僅穿一件化學合成材質的半筒衫。
陸明確定她認識林夕。那天陸明的確看過她，林夕曾經指她給陸明看，近看她比那天還要年輕。陸明把注意力轉回她的同伴。
“林夕的年紀瞞大了，”陸明說道：“大概和我差不多。她有……”陸明腦海中拚命想著該如何形容。轉回她的同伴。
她們仍是一臉空白。
“她還戴鼻環。”
陸明好像對牛彈琴，沒有半點反應。
“我已經一段時間沒看到她了，她的電話也許壞了，我很擔心她。你們一定都認識她，對不對？”陸明焦急的問。
仍然沒有人回答。陸明想起林夕曾說過的話：別想在紅燈區問任何問題。
“如果你們遇到她，請你們告訴她陸明在找她好嗎？”
“你是南方人，是嗎？”年紀比較大的那個女郎說。
“也不盡然。你知道我還可以上哪些地方找她？”陸明懇求的語氣問。
她聳聳肩。
陸明從口袋掏出一張名片給了她。
“如果你有她的消息，請你打這個電話告訴陸明。”說完，陸明便轉身離開。此時，陸明眼角瞄見玻瑞蒂把手伸向那張名片。
陸明沿著凱琳街又問了幾個阻街女郎，但結果都一樣。她們的反應有的冷漠，有的輕蔑，一致的是懷疑和不信任的態度。
陸明探聽不到任何消息。就算林夕真的曾在這裏出現，也沒有人願意承認。
陸明一家灑吧一家灑吧地問，走過無數間夜貓族活動的破爛場所。每家的裝潢都大同小異，像出自同一個變態設計師的手筆。天花板很低，牆壁漆黑，不是漆上熒光壁畫，就是用舊竹子或廉價木板裝飾。
酒吧內黑暗而陰濕，充斥酒餿味、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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