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終端機、熒幕、印表機和各式各樣的電腦裝備。一束束電纜線爬在牆上、沒人天花板,或固定釘在地板上。一堆堆報表紙堆在擱架或櫃子上,厚重地像地質上的衝積層。
唐露的辦公桌麵對房門,各式硬體和控製台則在她背後圍成馬蹄形。
她總是坐在椅子上,用運動鞋撐地,從這一站滑到那一站,忙碌地檢查各個熒幕。對陸明而言,唐露隻是個綠色熒幕前的黑色剪影,陸明很少看到她的臉。
今天,在馬蹄形的電腦設備旁,還圍著五位西裝畢挺的日本人。他們圍著唐露,雙臂抱胸,一麵聽路絲一個個介紹各種裝備儀器,一麵點頭微笑。陸明暗暗咒罵自己來的不是時間,便轉到組織實驗室去。
在新發現的骨頭已從陳屍室送來了,陸明開始分析骨頭的切痕,重複進行和茜兒及伊莉莎白的骨頭一樣的分析過程。
陸明測量骨頭上的傷痕,畫下位置,——記錄下來。和前兩位死者一樣,由骨頭上的傷痕可知凶手同樣使用鋸子和刀子。在顯微鏡下,這幾位死者骨頭上的傷痕都相似,而且被切開的位置也幾乎如出一轍。
這個女人的手被從手腕處鋸斷,其他四肢則還連著關節。
她的腹部被從中割開,深度直達脊椎。雖然頭骨和上頸椎還沒有找到,但是從留在第六節頸椎的傷痕判斷,她的頭部是從喉嚨中段切斷的。這個凶手的手法一直沒變。
陸明把骨頭收拾好,整理完筆記本,便回到辦公室,順道繞去看看唐露是否有空了。
她和那幾個人都不見了,陸明隻好留一張紙條在熒幕上。也許她會感激陸明讓她有逃開的借口。
陸明不在辦公室的這段時間,李隆回電了。總是這樣。陸明正想撥電話過去,唐露卻出現在門口。
“有事找我?陸明博士?”她微笑著問。
她的身材削瘦,發型使她的臉更加修長。她頭發稀疏,皮膚白皙,臉上的眼鏡顯得十分突冗。她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戴了過大眼鏡的人體骨架模型。
“沒錯,唐露,謝謝你抽空跑一趟。”陸明說,以手勢請她在一張空椅坐下。
唐露坐下後,把兩隻腳都縮進椅墊下方,像貓兒一樣地盤踞在坐墊上。
“你忙著當導遊嗎?”
唐露笑了一下,臉上露出茫然表情。
“那些外人啊。”
“哦,也沒有啦。那些人是從外地的犯罪研究所來的,幾乎都是化學家。陸明才不管他們呢?”
“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個忙。”陸明開始說了。
她的目光看向陸明前後架子上的一列頭骨。
“是為了比較用的。”陸明解釋道。
“都是真的嗎?”唐露詢問的眼神望過來。
“沒錯,都是真的。”路明給予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她馬上把目光別開,從她的鏡片中,陸明看見自己扭曲的影像;她嘴角抽動了一下,原來的笑容不見了,像燈泡突然斷了電。
這使陸明想到那天晚上在樹林裏,陸明也經曆過腦袋突然斷電的情況。
陸明繼續解釋陸明想要她幫陸明做的事。講完後,她搔搔腦袋,抬頭看著天花板,好像答案就在上麵似的。陸明等著她回答。辦公室外傳來印表機嘰喳列印的聲音。
“1995年以前的資料都還沒建檔。”唐露說。
“我知道這有點困難,但還是想請你盡量幫忙。”陸明露出懇求的目光。
“新海市也要嗎?”唐露問道。
“不用,隻要查法醫研究所的案子。”陸明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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