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水，把這些泥土剝掉。陸明待會開完會就回來。”
陸明和法醫研究所的另外四位病理學家，每天早上都會和趙華開會，討論舊案子或分配解剖工作。
隻要陸明有來上班，都會參加這個會議。當陸明上樓後，趙華、唐露、等人都已在辦公室裏的小會議桌旁就位完畢。陸明從走廊的公布欄得知瑪西去法院了，而有人今天則請事假。
他們看到陸明來了，每個人都起身挪動位置，騰出一張空椅子給陸明。“早安”、“你好”的聲音不絕於耳。
“博文，你明天分配到什麽工作？”陸明問。
“明天放假。”
陸明完全忘了明天是國定假日。國慶。
“要去參加遊行嗎？”博文繃著一張撲克臉問。他說話時有很濃重的方言，陸明剛來的那幾個月，都聽不借他的話，使他總是對陸明皺眉頭。現在，過了四年了，他說的話陸明每一句都懂得。
“這次我不去了。”
“你可以把臉漆成紅色，這樣就看不出臉上的傷了。大家一起笑了起來。“幹脆就畫一片楓葉，比較簡單。”
“很好笑。”
陸明一臉無辜，揚揚眉毛，聳聳肩，手掌平攤。博文第用枯黃的手指夾著最後兩寸的無濾嘴香煙，深吸了一口。有人曾說博文第從未離開新海市以外的省份旅行。他今年已經64歲了。
“今天隻有三件案子要解剖。”趙華說，把今天的案子全拿了出來。
“假日前夕的安寧。”博文第說，他的假牙嘎嘎作響。
“沒錯，”趙華拿出紅筆。“至少天氣冷了點，這也有幫助……他瀏覽今天要解剖的屍體檔案，每一份檔案都附上詳細的報告。一個人用一氧化碳自殺，一個老人被發現死在床上，一個嬰兒被丟棄在公園。”
“這件自殺案看來很單純，”趙華看著警方的報告。“27歲……在自家車庫自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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