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很小，比胎兒或新生嬰兒還小。腐爛的情況很嚴重。
肌肉已開始發黑，上麵好像還爬有小蟲。攝影者站的位置太遠，屍體表麵又太髒了，陸明隻能概略分辨出頭部、軀幹和四肢，無法看得更清楚。
接線生回來了，她肯定林昊不在那裏。陸明隻好再留個話，便掛斷電話，等明天再和他聯絡。
這些五乘七彩色相片的攝影位置較近一些，而且屍體也清理過了，一些拍立得相片看不出的細節，現在都清晰可見。
這個小動物被剝了皮、切成數塊。拍照片的人也許是但尼斯，他已經把屍塊按原來的位置排列好，才開始拍攝。
陸明翻開這些照片，不由得想到肉商宰好待燉的兔子。
隻有一個部分例外，第15張相片展示出一隻細小手臂的末端，有四根完整的指頭和一根向手掌內卷曲的拇指。
最後兩張照片拍的是猴子的頭部。去掉毛皮，猴子的頭部看起來真的很像初生胎兒，赤裸而脆弱，隻有椏柑大小。
不過，盡管它臉看起來很平，五官酷似人類，但它不是人類小孩。它的嘴裏長滿牙齒，連臼齒也長出來了。
陸明計算了一下，上下左右各有三顆小臼齒。這隻“終站猿猴”是從外國來的。
這隻是另一個動物屍體的案子，陸明對自己說，一邊把照片放回信封。
他們經常會處理這種案件，被獵人遺棄剝了皮的熊爪、被宰殺豬羊的廢棄器官、被丟人河中的狗或貓。
總是會有人誤把它們的屍體當成是人。不過，人類的殘忍總是讓陸明震驚不已。陸明永遠也沒辦法適應。
為什麽這個案子會引陸明注意？陸明又看了一次五乘七照片。
陸明知道，是因為猴子也是被人分屍的。
很好。他們經常看到動物屍體，有些混蛋會以虐殺動物為樂。
就這件案子而言，也許是一位被當掉的學生，拿教授養的猴子出氣。
看到第15張相片時，陸明停住了，目光被釘死在相片上。
再一次，陸明又感到胃部打起結來，他看著這張相片，伸手拿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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