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顫抖著，又哭又叫，冒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字句。
陸明知道這些聲音是出自於自己，但就是住不了口。
也無力辨別嘴裏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就像控製不住自己不斷顫抖的身體、狂亂的哭泣和尖叫聲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陸明叫喊的聲音才慢慢漸弱，隻剩低微的啜泣及吸氣。
陸明終於控製住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到林夕身上。她也一樣，正站在那裏哭著。
她站在臥房裏，一手貼在電燈開關上，另一手則扶住胸口。
她的手指顫抖著，胸部劇烈起伏，眼淚從臉上不斷滾落。
她沒哭出聲，整個人仿佛凍結般靜止著。
“林夕？”陸明叫她，但是聲音硬在喉間，隻冒出一個“夕”字。
她輕輕點頭，蒼白的臉上滿是恐懼。
她開始大口吸氣，仿佛想要收回臉上的眼淚。她現在根本無法開口說話。
“林夕！你瘋了？”陸明輕聲說，盡可能控製情緒。“你來這裏做什麽？就不能先打個電話嗎？”她看來在想第二個問題，但隻想回答第一個問題。
“我需要……和你談談。”
陸明看著她。三個星期以來，陸明一直在找眼前的這個女人。
她一直躲陸明，現在卻在淩晨4點半衝進陸明家，把陸明嚇得一下子老了10歲。
“你怎麽進來的？”
“我有鑰匙，”她仍不停吸氣，但聲音已經輕多了。“去年夏天你給我的。”
她把顫抖的手自電燈開關上移開，拿出一小串鑰匙。
一股怒氣衝了上來，但陸明已幾近虛脫，無法發泄出來。
“今晚不行，林夕？”
陸明……”
陸明瞪了她一眼。她也看著陸明，眼神滿是痛苦和不解。
“陸明，我現在不能回家。”
她睜著又黑又圓的眼睛，全身僵硬地站在那兒，就像一隻脫離羊群，被逼到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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