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
“或許先從王傑收集的分類廣告查起，看看內容都是些什麽。”
“好。”
陸明又有了另一個想法。
“他們何不做案情模擬？現在有足夠資料去試了。”
“時髦的做法。”
“也許有用。”
陸明從他的話裏可讀出他的想法。
“先告訴聶遠，我可以私下做，看看有什麽發現。他們很清楚林蘭和李麗的犯罪現場、死亡原因及屍體的狀況，值得拿給他們做模擬。”
“你是指犯罪心態研究組織？”
“對。”
陳瑤嗤之以鼻。“他們是備而不用的組織，你得花上一個世紀的時間等他們的結果。”
“我有熟人在裏麵。”
“我想也是。”陳瑤歎了一口氣。
“做做也沒什麽不好，但就這一件事，別瞞著我和聶遠做別的事。這是我和他對你共同的要求。”
一分鍾之後，陸明打電話找韓立。
他剛好在忙，所以陸明留了話。
陸明再打給雷澤。又是另一個秘書，另一個留言。
陸明想約林夕一起晚餐，結果聽到的是自己的電話留言。
怎麽一個人也找不到？
整個下午陸明都在等電話。陸明想和道韓立說話，陸明想和雷澤說話。
陸明的腦子裏有個時鍾在跑，讓陸明一直無法專心。
算一算，下一個受害者何時產生？
到了下午5點，陸明放棄等電話，下班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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