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的思緒就像林夕的房間一樣亂。
“這些問題可能離案情稍遠一點。”
“沒關係,直接說。”
“我想問你關於你所說的‘性迫害罪犯’的事。”
“請講。”
“這類罪犯有可能隻是跟蹤、打騷擾電話給被害人,而不再有進一步的威協行為嗎?”
“有可能。”
陸明開始把問題導向那張素描。
“你說過暴力犯罪者會有留下記錄的傾向,像錄音帶或繪圖?”
“沒錯。”
“性迫害犯罪者也會這樣做嗎?”
“做什麽?”
“做畫圖之類的事。”
“有可能。”
“從這樣的繪畫內容裏,可以看出罪犯的暴戾程度嗎?”
“那倒不一定。對某些人來說,他們借畫這樣的圖片來舒解心裏的暴力,而不必真正去犯罪。不過也有人借此激發他們的犯罪欲。另外則有人以此做記錄,重現他們的犯罪行為。”
太好了。
“我發現一幅素描,裏麵的女人胃被劃開,內髒散落四周,你有什麽看法?”
“米羅的維納斯也沒有雙手,有時候很難界定藝術品、解剖圖,還有性迫害產物間的差別。”
陸明沉默了一下,猶豫該不該告訴他更多。
“你說的素描是從王傑那裏搜出來的嗎?”
“不是。”陸明是從客房的垃圾筒找出來的。“你說這類罪犯的暴力行為會由小至大,逐漸增強嗎?”
“對。起初他們可能隻是暗中偷窺,或是打些騷擾電話。有些人隻做到這裏,有些人則會更進一步,像是開始對受害者暴露自己的身體,跟蹤或是闖入受害者家裏,更甚者可能動手強暴或是謀殺受害者。”
“所以這些性變態並不一定會使用暴力?”
“你真的對性變態這麽有興趣?不過你說的沒錯,這類變態狂有時會以別的方法來滿足自己,像是使用無生命的物體、動物,也有些人能找到願意配合的同伴。”
“願意配合的同伴?”
“指那些願意順從他們怪異要求的人,像是妻子、女朋友或是花錢買來的人。”
“小姐?”
“當然,許多小姐願意有限度地配合嫖客提出的怪異要求。”
“這樣可以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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