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有可能是王傑。他同樣喜歡跟蹤女人，沒有內髒的女人圖片代表他異常的性生活，和傷害他人身體的嗜好。
就像王傑，或是其他變態，殺害女人後還要分割她們，將屍體肢解。你認為呢？”
陸明沒有開口。
“林夕什麽時候開始注意到這家夥的行為？”
“我不知道。”
“是在這幾件案子爆發之後嗎？”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麽？”
“並不多，我隻聽說這家夥常和小姐混在一起，用錢滿足性欲，喜歡把玩女人內衣，隨身攜帶刀刃。大部分女人對他都沒好感。”
“陸明，我希望你把這件事告訴專案小組的警探，讓他們去查一查。雖然你說林夕經常這樣神出鬼沒，可能隻是你瞎操心，但她總是你的朋友，加上你也曾遭受陌生人的威協。想想那塊頭蓋骨，和那個跟蹤你的男人，所以還是小心點好。”
“或許吧！”
“林夕在向你求救後失蹤，要求他們替你查並不過分。”
“是啊，聶遠會馬上衝出門，隨便抓個‘睡衣人’回來。”
“睡衣人？哪來的名詞？你大概和警察混在一起太久了。”
這名詞怎麽冒出來的？應該是上次那件闖入臥房的案子吧？
“曾經有個瘋子闖入民宅，用女主人的睡衣做成假人，再把假人亂捅幾刀。這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他們叫他‘傻蛋’。”
“你們那麽多年都抓不到，這家夥可一點都不傻。”
“我指的不是這個，而是因為他的行為活像個智障。”
韓立又說了一些事，但是陸明已經無法再聽下去了。所有的事情在腦袋裏閃過：傻蛋、內衣、刀子、叫茱莉的小姐陪那個變態玩性遊戲、分屍素描上的文字“都擋不住陸明”、博傑街的公寓裏發現用X記號標記起來的新聞剪報、在陸明院子裏發現的頭蓋骨、清晨4點出現的林夕、家裏淩亂的客房。
“韓立，我得掛電話了。”
“陸明，答應我你會聽我的話。雖然我們沒有證據，但跟蹤林夕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要抓的凶手。如果真是這樣，你的處境將非常危險。他有你的照片，知道你是誰，住在哪裏，更視你為必須去除的障礙。安絲絲的頭骨或許就是他的傑作。”
韓立說的話陸明一句也沒聽進去。陸明的思緒早已飛至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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