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對你的朋友陸明感到很抱歉。請相信我，我會盡全力想法子幫忙。拜托你用用腦子，雖然那變態拿走她的皮夾，並不代表她一定會有事，他們並不確定她現在人在哪裏。如果那家夥抓住她，又暗示他們地點，就會以他希望他們看到的方式處置她，那時他們已無力挽回什麽。重要的是現在，那變態將通知釘在你門前，他還認識你的車，如果他就是凶手，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他可不喜歡自己的名單上有生還者，所以現在應該已經盯著你了。”
他說的很有道理。
“我也會跟蹤你發現的那個內衣癖。”
陸明試著以平靜的聲音說：“當地點位置確定後，可以請鑒識人員通知我嗎？”
“陸明……”
“有什麽不妥嗎？”陸明提高聲音。
陸明知道這要求並不合理，但或許陳瑤感覺出陸明的歇斯底裏，或是抑製的憤怒？也可能是他不想再與陸明糾纏。
“好吧。”
陳瑤近午夜時前來取走信件，一個小時後結果就出來了。
他們還在證件上找到一枚指紋——陸明的。
X記號標出的位置在聖倫伯特附近。
又過了一個小時，陳瑤來電說轄區警察沒有什麽發現，他已經排定搜查人員早上再次行動，包括警犬隨行。
“明早幾點？”陸明顫抖地說。
“七點好嗎？”
“六點。”
“好，要不要我去接你？”
“謝謝。”
他猶豫了一下。“或許林夕沒事。”
“希望。”
該是上床的時間，但是陸明根本不可能入睡。
陸明邊刷牙漱洗穿睡衣，邊想著專案小組牆上那些被害者的照片，想到那些驗屍報告，想到了林夕。
陸明在房間裏轉來轉去，摸摸相框、移動花瓶、撿拾地毯上的線團。
覺得有點冷，陸明喝了杯熱茶，還將冷氣關小，連小咪都安靜下來窩在那裏，陸明還是沒法子停下來，無法趕走心裏的恐懼。
直至半夜兩點，陸明在沙發上合眼試著睡覺，耳朵裏卻充滿著樓上水龍頭滴水、冷氣壓縮機運轉和水流過水管的各種聲音。
破碎的影像在陸明腦海裏漂浮。
韓雪的格子衣裳、安絲絲被剖開的腹部、夏諾腐爛的頭顱、被切斷的手掌、被割下塞進嘴裏的胸部、死猴子、雕像、通條、廚刀。
陸明沒辦法控製自己。
這些影像整夜在陸明腦海裏縈繞，讓陸明不由自主想到林夕可能的狀況。
不知不覺黑夜已過，窗外投入黎明的光亮。陸明起身換衣，準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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