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在車窗邊,連續好幾張,有些能照到他臉上的笑。
馮婧筠打量秦佔,想從他臉上看出細微的表情變化,奈何秦佔通程麵無表情,甚至沒把照片看完,直接往桌上一甩,點了根煙,問:“給我看這些幹什麽?”
馮婧筠一臉正色的道:“你不覺得你的家教跟江東走得太近了嗎?”
秦佔口中吐出白色煙霧,不答反問:“誰讓你叫人跟蹤她的?”
馮婧筠道:“從我知道江東對她不一般開始,跟江東走得近的人,又在你家裏當家教,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你就一點都不懷疑她?”
秦佔忍著不耐煩說:“你知道什麽叫不請自來嗎?別打著幫我的幌子把手伸到我身邊來。”
馮婧筠麵不改色,定睛看著他回道:“你也別打著我多管閑事的幌子,掩飾你就是想包庇閔薑西的心。”
兩人瞬間針鋒相對,秦佔麵無表情,隻是看著馮婧筠的神色讓人覺得後脊梁發寒,幾秒過後,他出聲道:“你是在質問我嗎?”
他聲音不重,馮婧筠卻猜出他下一句要說什麽,她是自作多情一廂情願,但她決不允許他鬼迷心竅一意孤行。
深吸一口氣,馮婧筠暗自調節呼吸,端坐在客椅上,絲毫不畏懼的回視著秦佔,開口道:“當年QZ成立的時候,我大哥也入了股的,現在有內鬼,直接影響到股東的利益,我有權追查。再者說,你憑什麽斷定閔薑西不是鬼?你知道她是什麽人嗎?”
秦佔笑了下,“她是什麽人?”
馮婧筠眼中帶著赤|裸裸的鄙視,像是等這一天等了好久,終於有機會在秦佔麵前說出來,“他爸是在逃犯,現在去搜十幾年前的新聞,警方還標注著未逮捕歸案。她媽帶著她不守婦道,插足別人家庭,原配找不到她媽,跑到閔薑西的學校扇了她幾個耳光,這事在她們那邊也曾轟動一時。她媽是自殺的,具體原因我查不到也不好瞎說,閔薑西不姓閔,她本名叫薑西,八成是怕受她爸牽連,連姓都改了,這些年一直跟她小姨一起生活,你知道她小姨……“
話未說完,對麵的秦佔突然出聲打斷:“她家裏什麽情況我不好奇,也不在意,我喜歡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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