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套扔給她,閔薑西裹在身上,自己試了試可以起身,也能走,從別墅出來時,外麵的溫度立馬把露在大衣外的濕褲腿吹了個透心涼,閔薑西這才後知後覺,抬眼偷看秦佔,秦佔還隻是穿了件短外套,裏麵衣服褲子全濕的。
閔薑西想說話,可如鯁在喉。
從別墅回萊茵灣的路程不短,一路上兩人皆是沉默,像是回到了最初,但又比最初多了幾分別樣的尷尬。
秦佔把車裏開了暖風,閔薑西坐在副駕,身上一陣冷一陣熱,幾次差點兒眯過去,終於等到了目的地,秦佔停車,閔薑西動作不快的解開安全帶,輕聲說:“謝謝秦先生。”
秦佔不理她。
閔薑西推開車門下去,人還沒等走,車就已經開走了,其實她想說一句關慰的話,但怎麽都說不出口。
從前上學的時候,不是沒有男生對她很好,特別好,可最終的下場也都是以對方覺得她是冷血動物而收場。要不是身邊還有知己二三,閔薑西自己都會覺得自己真如人所說,是一塊兒捂不熱的破石頭。
可她隻是不想讓人會錯意,沒有那種想法,就不要給人暗示。
從小區大門口到家裏的一段距離,閔薑西走的比平時慢三倍,腦子很沉,偏偏又要胡思亂想,今天這事兒一出,她以後怎麽麵對秦佔?而且秦佔擺明了不爽。
慢吞吞挪到家,閔薑西脫了從裏到外的濕衣服,勉強洗了個熱水澡,實在是吹不動頭發,她吃了幾片藥躺在床上,期望千萬不要感冒。
昏昏沉沉,一直沒睡著,半夜發汗發到醒,閔薑西開了床頭燈,淩晨四點十分,天還沒亮。
她這些年除了痛經之外,還真少有嬌弱的毛病,以她為數不多的生病經驗來看,這回必須得去醫院打針了,不然熬不過去。
從床上翻下來,閔薑西沒給陸遇遲打電話,自己穿了身運動服下樓,好在最近去菜市場買菜,看到樓後有一家私人診所,診所也開著門。
閔薑西進門後一頭紮在人家床上,簡單的說了下症狀,待到吊瓶打上後,立馬眼睛一閉,再也無力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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