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變,“公司不是市場,誰是暴民?就算有,你也沒權利除。”
閔薑西道:“我除不除要看別人惹不惹,您有權利分配我接待哪個客戶,您沒權利命令我受了委屈還要憋著。”
話說到這裏,閔薑西的反抗意識已經很濃,何曼怡不由得繃了繃臉,嚴肅的道:“閔薑西,我在跟你談工作,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她不說這句還好,閔薑西忽然想到昨晚秦佔說她態度有問題,分明是指鹿為馬,欲加之罪,顛倒黑白,強按著頭逼她認錯。
如今何曼怡也是。
閔薑西積壓了一晚上的不爽,終於在此刻無聲的爆發,神色冷淡,她出聲問:“我的態度有什麽問題?您坐著我站著,您聲高我聲低,您提出的質疑我也在認真回答,就因為我的回答不符合您的期許嗎?”
何曼怡目光頓時又銳利了幾分,像是一隻盯著死敵的鷹,閔薑西神情淡漠,狼性頓現,警惕中又帶著幾分挑釁。
兩人冷眼相對,氣氛正冰中帶火,閔薑西的手機響起,是秦嘉定打來的。
她拿著手機看向何曼怡,“抱歉,我要先接客戶的電話。”
說罷,她自顧轉身出了辦公室,何曼怡隔著透明的玻璃死盯著閔薑西,恨得牙根兒癢癢。
秦嘉定問:“你怎麽了?司機說沒接到你。”
閔薑西說:“我睡過了,正跟領導報備,等會兒就下樓,你讓司機再等我一下。”
秦嘉定嘲笑她,“你也有睡過的時候?”
閔薑西心底再次偷罵秦佔,這就是他要的結果,讓她一步錯步步錯。
“我先不跟你說了,你趕緊起來收拾一下,自己吃早餐,我今天來不及給你買。”
聊了幾句,電話掛斷,閔薑西一轉身,又是淡定的一張臉,重新回到何曼怡的辦公室。
何曼怡低著頭道:“又進來幹什麽?”
閔薑西道:“您還有什麽要批評的?”
何曼怡陰陽怪氣的說:“我批評不了你,搞不好再落個被除暴安良的下場。”
閔薑西道:“那我先走了。”
聽著門被拉開又被關上的聲音,何曼怡滿臉怒色,氣得筆都握不住,閔薑西太狂了,還不是仗著現在手上的客戶硬?
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閔薑西就是被秦佔給氣得六親不認。
出了何曼怡的辦公室,閔薑西趕緊下樓去秦家,來來回回一折騰,正好比平時晚了一個半小時。
秦佔中午回家的時候,本以為閔薑西早就走了,結果跟剛下樓的她走了個對臉兒,一時間秦佔腳步停頓,眼底也劃過詫色,閔薑西一看他的臉就氣不打一處來,公式化的笑容都沒有,敷衍的叫了聲‘秦先生’,與他擦身而過,快步離開。
秦佔自始至終一個字都沒說,直到閔薑西跨出大門,他人還是微微混沌的,想到手機上的三通電話,都是他主動給她打的,有的幾秒鍾,有的幾分鍾。
他昨天喝的太多,斷片了,隻隱約記得她好像跟他道了歉,因為這樣的念頭,他今天心情還不錯,正想找機會驗證一下,好麽,親眼所見,她不僅沒有道歉的意思,怎麽好像比之前還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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