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繼續吃糖,他舌上是濃鬱的蘋果香,閔薑西完全抗拒不了,一次又一次的追著他要,屢試不爽。
秦佔無意戲弄,隻是抗拒不了誘惑,說是他逗她,其實是他被她牽著鼻子走。
上一根棒棒糖咬碎吃了半分鍾,這一根吃了五分鍾都沒見小,某一刻秦佔突然直起身,兩人分開的唇瓣帶出一聲曖昧的吮吸聲。
他視線微垂,居高臨下睨著閔薑西的臉,她看起來那樣的人畜無害,偏偏隻是害他。
喉結上下滾動,秦佔費了老大的力氣才從床邊站起來,給樓下打了個電話,叫個阿姨上來給閔薑西換衣服,他自己跑去浴室裏洗澡,冷水澡。
要不是醫生提醒他,他怕是早就扛不住要了她,反正她早晚都是他的人。
冷水兜頭而下,秦佔卻絲毫感覺不到冷,不能再這樣放縱下去,再這樣鬧下去的後果,他非讓醫生給自己開服藥不可。
怕出去後把持不住,秦佔在浴室裏把火泄了,換了浴袍出來,大床邊閔薑西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著,他走至床邊,輕輕掀開被角,被子下的閔薑西已經換下耀眼的紅裙,穿了件他的睡衣,不知怎的,秦佔控製不住的勾起唇角。
笑過之後,他幫她把被子蓋好,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一看就是好久,畢竟平日裏沒有這樣的機會。
閔薑西睡得並不踏實,他眼看著她在夢裏也是眉頭緊蹙,抬手幫她撫平,摸到她額頭上的汗珠,心底又是一疼。
幾分鍾後,他拿著手機去了外廳,較之麵對閔薑西時的心疼和柔軟,此刻秦佔臉上隻有駭人的冰冷,電話打到冼天佐手機上,對方秒接。
秦佔問:“找到了嗎?”
冼天佐說:“剛找到,他躲進政府大院了,我們想辦法把他弄出來。“
司徒寧的舅舅是深城市辦公廳主任,每次捅了簍子都往大院裏躲,一般人礙著他的家庭背景,都會得過且過。
秦佔道:“他這麽想待在裏麵,就讓他不用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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