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的人。
陸遇遲出院了,隻不過頂著滿臉傷不好直接去公司,更不方麵去客戶家裏上課,在家養著,丁恪每天都會過來,大多時候直接帶外賣,偶爾也會提些菜親自下廚。
陸遇遲看著廚台前挽著襯衫袖子切菜的丁恪,不禁感慨,“從你背後我仿佛看到了薑西的賢惠。”
丁恪頭也不回的說:“是因為我們兩個看起來一樣高嗎?”
他自黑起來毫不嘴軟,陸遇遲忍俊不禁,“你沒她顯高。”
啪啪啪的聲響,丁恪用刀背拍蒜,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陸遇遲趕緊道:“你更顯高,你看起來比她高多了。”
丁恪問:“澱粉在哪兒?”
陸遇遲說:“上麵櫃子裏吧。”
丁恪剛抬頭,陸遇遲下意識說:“別撞到。”
丁恪終是忍不住回頭瞪向陸遇遲,陸遇遲也是後知後覺,櫃子離丁恪還有半個頭,他立即走過去,比量自己的身高,“我平時會撞到。”
丁恪說:“顯擺什麽,高有什麽用?”
幾秒後他就知道高還是有用的,因為他看不清櫃子裏麵的東西,陸遇遲則是輕鬆從眾多物品中找到澱粉,笑眯眯的遞給丁恪。
丁恪無語,隻剩點頭,陸遇遲索性賴在他身旁,打趣道:“你是技多了壓身,像我身無長處,隻剩長個兒了。”
丁恪一邊切黃瓜,一邊道:“你確定身無長處?”
陸遇遲停頓幾秒,悠悠道:“我沒量過,你量過嗎?”
丁恪麵無表情的說:“你思想太歪了,我隨便一問你就跟我開黃腔。”
陸遇遲說:“你不是那個意思?”
丁恪說:“原本我想誇誇你身上的優點,讓你這麽一說,好像隻剩‘長處’了。”
陸遇遲也不尷尬,到底是男人,大大方方的說:“優點既長處。”
丁恪不鹹不淡的哼了一聲:“男人沒長處,有再多優點都沒用。”
陸遇遲一本正經的說:“有些人是有長處也沒用過。”
丁恪問:“誰?”
陸遇遲說:“我。”
丁恪手上切菜不停,很隨意的問:“你沒談過戀愛?”
陸遇遲更放鬆的回道:“大學時倒是有男生追我,不喜歡。”
丁恪問:“你喜歡什麽樣的?”
陸遇遲倚靠在廚台邊,假意思考,“事業有成型。”
丁恪說:“一上來門檻兒就這麽高,不過可以努力,愛情嘛,隻跟衝動有關。”
陸遇遲看著丁恪柔和的眉眼和下顎輪廓,再往下是喉結,順著敞開的襯衫領口,隱約可見半截鎖骨,隻看一眼就覺得心血難平。
頭腦一暈,陸遇遲道:“你會對男人有衝動嗎?”
丁恪竟然沒有意外,反是平靜的回答:“經常,有人讓我有奮鬥的衝動,有人讓我有想罵人的衝動。”
擱著平時,陸遇遲絕不會步步緊逼,可興許是連續多日跟丁恪泡在一起,也許是兩人離得太近,他幾乎克製不住上前擁抱的衝動,陸遇遲沉默片刻,輕聲問:“你對我有衝動嗎?”
這一次,丁恪終於抬起頭,兩人目光相對,他一眨不眨的回道:“有,喂飽你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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