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做個告別。”
說罷,她別開視線,繼續收拾。
陸遇遲眼眶中的淚始終沒有掉下來,不是不夠傷心,而是過了最傷心絕望的時刻,如今心上破了個大洞,隻覺得冷風對穿,所有的一切都無處安放。
閔薑西把飯菜倒掉,把盤子碗洗好,拿了早餐擺在陸遇遲麵前,平靜的說:“人是鐵飯是鋼,天大的事先把飯吃了再說。”
陸遇遲眼前的水霧已經褪去,開口道:“我今天把辭職信遞上去。”
閔薑西抬眼,“想好了?”
“嗯。”
“丁恪不是公私不分的人,私下是私下,工作是工作,你也不是走後門才進來的,用不著辭職。”
陸遇遲低聲道:“我不想他看見我心裏不舒服。”
閔薑西說:“你為自己爭取過嗎?不要自以為是的覺得你默默地喜歡他很多年,人家就一定會馬上感激涕零的接受你,表白隻是個開始,你也要給他一點適應的時間,這麽多年都忍了,現在他隻是拒絕你一次,你就受不了了?”
陸遇遲說:“我親了他,他就跟見鬼一樣跑出去。”
閔薑西問:“你喝多了?”
“沒有,一口酒都沒喝。”
“說過喜歡他嗎?”
“沒來得及。”
閔薑西抿抿唇,神情嚴肅,“一沒表白,二沒經過人同意,你這是耍流氓知道嗎?也就是丁恪脾氣好,換做我,我把盤子砸你頭上再走。”
陸遇遲默不作聲,閔薑西說:“收拾幹淨養足精神,找丁恪好好談一次,他同不同意是他的事,你辭不辭職隻能是因為你自己,如果你不想再看見他,你可以辭職,因為丁恪一定不需要你辭職去躲開他,你這麽做也隻會讓他心裏愧疚。還有,對自己好一點兒,別成天為了別人著想,想想你這麽多年付出了多少努力,如果這些努力不能讓你在愛情上得償所願,最起碼在工作上給出了回報,你進先行是為了丁恪,也不光是為了他。”
說完,閔薑西拿起包,“我先去公司了。”
從陸遇遲家裏出去,閔薑西歎了口氣,她在他麵前可以裝淡定,因為她不這樣,陸遇遲肯定覺得天都塌了,他用那麽多年去喜歡一個人,怎麽能接受那個人落荒而逃?
丁恪是朋友,陸遇遲是兄弟,手心手背都是肉,可終歸還是有區別,閔薑西一麵尊重丁恪的選擇,一麵又私心陸遇遲能得償所願,這世上最糾結的事就是大家都沒有錯,但是結果,就是不對。
晚點秦佔給閔薑西打電話,沒說兩句就發現她情緒不對,出聲問:“怎麽了?”
閔薑西自認沒有故意表現出什麽,驚訝他的敏銳,同時又說不上的開心,沉默片刻,開口說:“如果我不是女的,你還喜歡我嗎?”
秦佔道:“陸遇遲跟丁恪攤牌了?”
閔薑西心情低落,“算是吧。”
秦佔說:“喜不喜歡從來都跟性別無關,如果我不是男的,你還喜歡我嗎?”
閔薑西一時間還真說不上來,因為太喜歡,喜歡到哪怕他不長現在這樣,隻要是他,她怕是也難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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