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行,同行之間,見縫插針,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李楠道:“我不管他們是什麽目的,反正現在除了信息,還有葛潔的作證,我們不是空穴來風血口噴人,告閔薑西是天經地義,但凡是有孩子的人,都會支持我們這麽做,哪怕我們後期要求先行賠償,也是理所應當。”
李楠在心裏算了一筆賬,如今到手的五千萬,背後人的許諾,博育所謂的物力支持,還有,如果打贏官司後,先行免不了巨額賠償,他們到手保守估計不會少於兩個億。
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是富貴險中求,李楠對駱振臨說:“人已經沒了,憑什麽錢也不要?我們還有兩個兒子要養。”
提到兒子,駱振臨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伸手摸著李楠的肚子,出聲道:“我等下聯係中間人,必須讓他們確保我們的安全。”
李楠道:“還要抬高價碼,現在衝鋒陷陣的是我們,讓他們再打五千萬過來,我馬上去先行鬧。”
駱振臨蹙眉,“你懷著孕,鬧什麽?”
李楠說:“就是懷孕才要鬧,他們敢把我怎麽樣?碰我一下都要多賠一百萬,我懷著孕喪女,先行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在他們那不走了,必須要閔薑西當眾道歉,不然我下一步就抬著棺材過去。”
駱振臨說:“鬧歸鬧,注意兒子。”
李楠說:“他知道媽媽為了他努力攢老婆本,一定會積極配合,不會有事的。”
駱振臨笑著道:“你真感覺是個兒子?”
“嗯,我昨晚做夢是個兒子喊我媽媽。”
“帥帥沒不高興吧?”
“他不高興也是一時的,現在家裏就他一個,他肯定也寂寞。”
駱振臨片刻失神,“早些年有人給我看過,說我沒有女兒命,有了也是討債的,讓我送走,不然會影響工作和家庭,我還不信。”
李楠道:“別說這些了,我們養她這麽大,好吃好喝的供著,沒有對不起她。”
駱佳佳走後的第四天,有人還沉浸在悲傷之中,有人卻已在盤算人血饅頭值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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