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她們失望。”
逃兵二字,就像兩把鋒利的刀子,猝不及防的戳中了陶恒鈞的心髒,沒錯,他是逃兵,為了一己之私拋棄媽媽和妹妹,為了逃避責任寧可隱姓埋名,秦佔在電話裏罵他慫,他就是窩囊廢,可閆玉晶卻說:“是我的錯,沒有在你最需要陪伴的時候陪在你身邊。”沒能教會他勇敢。
她將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秦佔身上,所以久病床前,陪著她的人是秦佔,不是陶恒鈞,說不心酸不可能,但這是她早就做出的選擇,她怪不了任何人,也不怪陶恒鈞。
陶恒鈞心底何止五味雜陳,千頭萬緒,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但已經晚了,都說亡羊補牢,但現實中沒幾個人肯給一個陌生人重新改過的機會,更何況,他拿什麽賠償楚晉行?
手機響,加拿大那邊打來的電話,陶恒鈞起身往外走,剛一出門,斜對麵椅子上的男人立馬抬眼看來,這是秦佔派來的保鏢,專門負責他的安全,陶恒鈞往前走,保鏢也起身跟著他,害怕的時候覺得這是安全感,可煩躁的時候,這種感覺像坐牢,他就是走哪都有人跟著的犯人。
走至安全門前,陶恒鈞忍不住轉頭說了句:“我接個電話。”
保鏢識相的站在原地,陶恒鈞推開安全門,劃開接通鍵,還不等他出聲,手機中熟悉的女聲立馬傳來,完全是逼問的語氣,“你還打不打算回來了?”
陶恒鈞蹙眉,“你沒時間就找人幫你帶幾天孩子,你媽看著總行了吧?”
女人氣憤,“你什麽態度,我媽幫我們看孩子都累得病倒了,你有問過一句嗎?”
陶恒鈞壓著火道:“你媽頂多是個頭疼腦熱感冒發燒,我媽腦出血住在醫院裏,你問過我媽一句嗎?”
女人道:“是誰說的你媽有秦佔照顧?是誰心煩不想回國?你自己的媽你自己都不擔心,現在跑來抱怨我…”
陶恒鈞被戳到軟肋,瞬間發火,“我現在知道擔心我媽了,我要留下照顧她,短時間回不去,你自己想辦法,聽清楚了沒有?”
女人一時錯愕,短時間語塞,半晌,怒極反笑,“閆鈞,你說這話可真是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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