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椅子上時,本能做了個擋的動作,下一秒,丁恪已經抄起桌上的餐紙盒,暴躁的甩過來,盒子彈到地上,陸遇遲咯咯笑著,丁恪想掀桌子,陸遇遲揚聲喊:“服務員!”
服務員就站在門口,聞聲第一時間推門進來,丁恪紅著臉,不知是氣的還是其他,陸遇遲已經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巾盒,如常道:“麻煩點餐。”
服務員說:“您這邊之前預定了鴛鴦鍋,還有三份腦花。”
陸遇遲應聲,點菜期間企圖跟丁恪互動,丁恪懶得搭理他,陸遇遲連續勾了七八樣東西,都是丁恪喜歡吃的,還點了白酒。
待到服務員離開關門,陸遇遲笑眯眯的看著桌對麵的人,出聲道:“鵬鵬,都來首都了,別總跟我生氣。”
丁恪沉著臉回道:“別逼我在紅旗下打你。”
陸遇遲忍俊不禁,“開個小玩笑嘛,我考得很好,你就等著我升C吧,公司也就是沒規定可以跨級考試,不然我能直接考到B。”
丁恪瞥他一眼,“我就該直接開了你。”
陸遇遲雙手撐著下巴,赤裸裸的裝可愛,“你舍得嗎?”
丁恪明顯感覺到身上的憤怒和力氣如潮水般褪去,見了鬼,明知他故意耍他,他還是忍不住上套。
在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之前,陸遇遲已經把丁恪哄好,並且蹬鼻子上臉的問:“我要是順利升C,有沒有禮物?”
丁恪說:“你替自己升職加薪,跟我有什麽關係。”
陸遇遲說:“我把工資都給你。”
丁恪氣到發笑,陸遇遲兀自道:“工資上交老婆,是我們東北男人的傳統美德。”
丁恪立馬收笑,沒好眼神的瞪著他,陸遇遲改口:“上交老公。”
丁恪神色稍有緩和,但態度不減,“什麽時候升A再說,現在看不上你那點兒小錢。”
陸遇遲眼巴巴的說:“那你先給我一點兒動力,我好準備下半年的升級考試。”
丁恪隨口問:“你要什麽?”
陸遇遲眼睛放光,“我想搬去你家。”
丁恪一眨不眨的回視他,陸遇遲大著膽子說:“你搬來我家也行,我那兒離公司更近。”
丁恪繃著臉問:“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怎麽跟我說的?”
陸遇遲道:“隻是一起住,又不睡一起。”
丁恪嗤笑,“都是男人,別說這種‘我隻蹭蹭不進去’的話。”
陸遇遲一秒都沒遲疑,“我沒說過,近十年我隻喜歡你一個人。”
他突然一本正經,倒搞得丁恪騎虎難下,別開視線轉移話題,“等你考過了再說吧。”
陸遇遲笑說:“謝謝鵬鵬。”
他經常這樣,看著像是逼丁恪就範,實則是在給丁恪台階下,丁恪拿陸遇遲沒轍,有時候恨不能抽死他,但更多時候,他恨不能抽死自己,早前那個誠惶誠恐生怕被陸遇遲喜歡的人,現在正肆無忌憚的享受著對方的喜歡,以為自己試一下就會打退堂鼓,到時也好給陸遇遲一個交代,誰知道,上癮。
應了那句話,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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