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在他家裏看一眼洗衣液的牌子,上麵全是看不懂的外文,不用問,陸遇遲這敗家子兒,八成洗衣液比香水貴。
他抱著丁恪不撒手,丁恪一手還夾著煙,“我剛洗完澡,別沾我一身味兒…”
“有味兒嗎?我也去洗個澡。”
丁恪說:“趕緊回你自己房裏。”
陸遇遲癟嘴,“明天才年會,我剛在樓下還特意問了前台,他們說先行的人來的不多。”
丁恪道:“不多也是有,人多眼雜,你多留幾個心眼兒,一會兒自己吃飯,或者給薑西打個電話,她帶秦嘉定過來玩兒,你下午可以找他們兩個,我等下約了人。”
陸遇遲仰麵躺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別人一年是三百六十五天,你一年是七百三十天,別人來休假,你來工作,先行請你可真值,開一份工資幹幾個人的活兒。”
丁恪扭頭斜他一眼,“你以為出那麽高的薪水是請人回來養大爺的?回家繼承家產還得喊聲爸和媽,在外麵工作掙別人的錢,沒讓你直接喊爸媽就不錯了。”
陸遇遲看著丁恪道:“上司爸爸,晚上有空一起吃飯嗎?”
丁恪說:“沒有。”
他抽完煙,起身要走,陸遇遲忽然拉住他手臂,將人扯回來,兩人在床上翻滾,期間丁恪一直高舉著自己拿煙頭的右手,嘴裏全是髒話。
幾分鍾後,陸遇遲從丁恪房間裏出來,看著衣冠楚楚麵無異色,實則強忍著唇角上揚的衝動,嘴裏滿是淡淡的煙草味。
回房間,他哼著歌往浴室走,洗完澡拿起手機,準備給閔薑西打個電話,剛調到通話記錄頁麵,一條沒存名字的短信進來:【我在悅璽酒店對麵的木林咖啡廳等你。】
沒名沒姓,看起來特像個騙子,可又能準確的說出悅璽酒店,陸遇遲遲疑片刻,回了句:【你是?】
不多時,短信再次進來,隻有四個字:【上司爸爸。】
陸遇遲心底咯噔一沉,臉色都變了,因為明知不可能是丁恪,而這句所謂天知地知他知丁恪知的話,又能是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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