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氈,芒刺在背。”
冼天佐徹底陷入沉默,別說哄人,他連安慰人都不會,說了讓她不用管,就是會替她擺平的意思,可她說害怕,他不知道怎麽打消她的恐懼,關鍵是他連累她被胡三盯上。
程雙半晌沒聽到回應,試探性的發出聲音:“喂?”
“嗯。”
“我說錯話了嗎?”
“沒有。”
“那你怎麽不說話?”
冼天佐第一次被人搞出壓力,慢半拍回道:“我讓胡三親口跟你保證,他以後不會來騷擾你。”
程雙忙道:“別…佐哥,你別跟我開玩笑,我受不了驚嚇。”
冼天佐不苟言笑,“我沒開玩笑。”
程雙忍不住輕笑出聲:“我不懂你們的規矩,但做生意講究一個人脈,多個敵人多堵牆,人家客客氣氣的來,我不能伸手打笑臉人,傳出去我也不占理。”
冼天佐由衷的問:“那你想怎麽辦?”
程雙靠在皮椅中,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搭著扶手,美眸顧盼生姿,寫滿了促狹和算計,活脫脫一個大老板要潛規則無知少女的模樣。
“你什麽時候方便,我請你吃飯,見麵商量吧。”
話一出口,程雙自己都強憋著樂,就她這副鍥而不舍的精神,諾貝爾必須單給她開一項堅毅獎。
本以為冼天佐會拒絕,結果他停頓片刻,出聲回道:“晚上八點。”
程雙說:“我沒問題。”
冼天佐說了個地址,程雙說:“好,到時候見。”
電話掛斷,她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樂出聲,不知道為什麽,她真的太愛請冼天佐吃飯這項活動了,真應了人性本賤那句話,越是讓她請客,她越不想請,越是不想讓她請的,她偏要請。
晚上七點四十,程雙的車停到約定飯店門口,坐在車上打了兩個電話,處理了一點公事,五十三分才下車往裏走,推開包間房門,一眼就看到對麵的冼天佐,勾起唇角,她剛要打招呼,結果裏麵傳來說話聲,程雙往前走,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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