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飯桌上,榮一京就發微信問他還有多久到。
冼天佐調頭往醫院方向開,路上,秦佔隨口問:“你跟程雙怎麽了?”
冼天佐不動聲色的說:“沒怎麽。”
秦佔說:“沒事她讓阿佑送,不讓你送。”
擱著別人,冼天佐壓根兒就不回了,但說話的人是秦佔,他聲音不辨喜怒的說:“不知道。”
秦佔開誠布公的說:“程雙喜歡你,你可以試著多接觸接觸,她人還不錯。”
冼天佐心底一動,說不上是什麽滋味,本能的說:“我不喜歡她。”
秦佔說:“她最近心情很差,你就算拒絕也稍微委婉一點,別再刺激她。”
冼天佐想到剛剛看見程雙的時候,她穿著一身休閑套裝,平底鞋,臉上也沒化妝,跟平時花枝招展的打扮大相徑庭,沉默片刻,他管不住嘴,出聲問:“她怎麽了?”
秦佔說:“她爸檢查出淋巴癌。”
冼天佐臉上依舊無甚表情,可心底著實意外了一下,“……什麽時候的事?”
秦佔道:“她爸瞞著她,她找薑西,讓我查他爸,她爸沒辦法才說了實話,我跟薑西早就知道,程雙應該是前天晚上才知道。”
前天晚上,冼天佐仿佛遭受了一個又一個雷擊,尤其是不知內情的秦佔還在火上澆油,“雖然程雙現在沒心思談情說愛,但她爸病情挺嚴重,一直在催著她找男朋友,萬一程雙哪天沒扛住,找你尋求安慰,你就算出於人道主義,也別太傷人,勸勸她,別把人往死路上趕。”
冼天佐的麵色,悄無聲息的白了幾分,有那麽幾秒中,他都忘了自己在開車。
把秦佔送到醫院,秦佔臨下車之前說:“我很快下來。”言外之意,就是讓冼天佐不用走。
冼天佐卻說:“你等下去哪?”
秦佔說:“公司。”
冼天佐說:“要是用不著我,我想先走。”
秦佔同樣的問題,“你著急去哪?”
冼天佐第一次對秦佔撒謊,下意識的說:“碼頭。”
秦佔看破不說破,隨口道:“你去吧,等下讓別人送我。”
秦佔走後,冼天佐心裏不舒服,他從來沒對秦佔說過謊,但更讓他心思不寧的,是秦佔說程春生得了淋巴癌,程雙前天晚上才知道,那晚,她給他打過電話……
開車從醫院離開,冼天佐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麽,直到車子停下,他側頭看了眼街邊熟悉的小區,他停到了程雙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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