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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天佐一上手,廚房裏就傳來均勻的切墩兒聲,跟他一比,程雙覺得自己像是手殘。往後,隻要程雙拿什麽,冼天佐就截胡什麽,每樣都替她準備好,程雙忍無可忍,心跳快要爆表,出聲道:“我爸最近病急亂投醫,就想給我兜售出去,你不用理他,他跟你說什麽你也不用往心裏去,他要是找你,你就說沒時間,或者幹脆別接他電話,幾次他自己就消停了。”
冼天佐頭也不抬的說:“你爸人很好。”
程雙說:“我知道他人好,我說他事兒多,沒事兒找你幹什麽。”
冼天佐道:“是我想過來。”
程雙再次語塞,回憶這麽多年以來,能把她懟無語的人屈指可數,冼天佐更是近幾年來的唯一,她越想回話,腦子越是一片空白,想來想去,幹脆放棄。
冼天佐也沒說別的,廚房裏依舊隻有時不時的水聲和切菜聲,他動作麻利,轉眼間就把食材準備好,問程雙:“你爸還有多久結束?”
程雙心想,是不是開會還兩說,但嘴上還得道:“我去問問。”
程雙來書房,敲門走進去,對坐在電腦前的程春生使了個眼色,程春生回以眼色,她轉身走回廚房說:“現在做就行。”
冼天佐開火熱鍋,之前程雙已經暗暗吃驚他的刀工,如今又不免被他煎炒烹炸樣樣精通的廚藝所震懾,什麽情況,會打人也會顛鍋?她餘光偷偷瞄他,看見他高挺的鼻梁和很好看的下顎弧度,他喉結還很明顯,尖尖的一處凸起,許是飯菜太香了,程雙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
椒鹽大蝦出鍋,冼天佐側頭看向程雙,“要嚐嚐嗎?”
程雙想說不用,話到嘴邊又忍住了,矯情個什麽勁兒,現在不吃,等下還不是要吃,還不如光明磊落一點兒。
拿了雙筷子,程雙走過去,夾了一個就往嘴裏送,冼天佐說:“小心燙。”
話說晚了,程雙已經被燙到,咻的把進嘴一半的蝦拿出來,張嘴吸著氣,冼天佐眉心一蹙,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燙哪了?”
程雙被燙得不輕,一不小心,口水流出來,冼天佐拇指抬起,幫她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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