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兩人的腿幾乎碰到一起,然後他傾身向前,張開手臂,將她緩緩攬入懷中。
整個過程,程雙眼睛都沒眨一下,直到下巴挨在冼天佐肩膀的一刻,她從頭麻到腳,連臉上都像是被螞蟻在啃咬,閉上眼睛,程雙想牢牢地記住這一秒,記住這一秒內所有的感受。
冼天佐身上沒有香味,聞不到洗衣液,沐浴液亦或是煙草味,更謬論香水味,可程雙就是覺得有種特別的味道,像是她想念已久,如今終於擁有,她不著痕跡的綿長了呼吸,不敢動作太大,怕被冼天佐發現。
程雙不知道,冼天佐比她緊張一萬倍,她隻是不敢喘大氣,冼天佐是完全不敢喘氣,仗著自己肺活量驚人,氣不出也不進,手臂最初環成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動作也不敢變,就怕逾越。
兩個各懷鬼胎的人,僵硬著身體貼在一處,誰也不說話,生怕一開口就會結束這個得來不易的擁抱,時間一久,程雙口中積攢了很多口水,不得不吞咽,冼天佐聽到後,悄無聲息的滾動喉結;程雙漸漸放鬆身體,冼天佐不著痕跡的收攏手臂;程雙動了動頭,臉從麵向外變成麵向裏,她鼻間呼出的溫熱氣息盡數拂在冼天佐脖頸和耳根,霎時,冼天佐繃得更緊,睫毛也動了動。
放鬆之後,程雙覺得冼天佐的懷抱更加舒服,枕著分分鍾都能睡著,可是她不能睡,她要醒著記得眼下的感受,怎麽能暴殄天物呢。
佯裝無意,程雙下巴微抬,鼻尖和唇瓣幾乎貼在冼天佐脖頸上,她明顯感覺出冼天佐身體繃緊,心底好笑,她這是挖到了什麽陳年的老寶貝啊,保守的像是秦漢時期的出土文物,原來不是沒衝動,是一直在忍著。
好想親上去,可是怕冼天佐覺得她太主動,太不矜持,而且她現在腦子不清醒,不能在酒後最決定,這是老程立得為數不多的幾個家規。
想到老程,程雙淡了幾分想要調戲冼天佐的衝動。
她淡了,冼天佐那兒正濃烈著,他主動開口說:“我們在一起吧。”
程雙道:“還要怎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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