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不僅進去,還拿走了你送給程雙的東西,你會先在意被拿走了什麽,還是周川怎麽進的程雙家門,或者周川為什麽知道程雙家的密碼,再往深一點,他為什麽會來,來過幾次,他們是什麽關係,親密到連家門都隨便進的地步……”
冼天佑每說一句話,冼天佐腦中的畫麵感就更深更強烈,強到他原本已經忘記周川這個人的存在,現在卻被冼天佑說的想去找周川,問問他到底為什麽進程雙的家門。
冼天佑異樣就看出冼天佐心中所想,馬上道:“我舉個例子而已,跟周川沒關係,你別當真。”
沒有什麽能比感同身受更讓人頓悟,冼天佐突然彎腰撈起魚丸和血糕,邁步往外走,冼天佑也沒攔著,對聽到動靜跑過來的大寶和二寶熟悉食指,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
沒了狗,程雙和程春生下樓遛自己,程春生已經接受治療一段時間,醫生說效果不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程雙今天在微信上還跟程佑禮聊了幾句,程佑禮告訴她,不僅要患者心情放鬆,患者家屬的心情更要放鬆,好的氛圍是一個良性循環,程雙一想到冼天佐,每次氣得想哭的時候,就把程佑禮的話掏出來默念,不能哭,要心情好,她好程春生就好。
程春生是特別敏銳的人,感覺出程雙和冼天佐之間肯定出了問題,但他一直沒問,怕給程雙壓力,畢竟費力演戲太累了。
父女二人心照不宣,程春生知道程雙在撒謊,程雙知道程春生看破不說破,其實心裏都挺難過,但都要裝作沒事人的模樣。
走了五千步,程雙說:“我有點兒餓了。”
程春生問:“想吃什麽,我請你。”
程雙想了想,“嗯……我想吃亂燉,浴池今天在群裏發了照片,說是找到一家特別地道的東北菜館,我突然想吃他們在鐵鍋邊上貼出來的小花卷。”
“知道在哪嗎?”
“有點兒遠,在南門路那邊。”
程春生說:“又沒什麽事,走,你也拍照片饞遇遲。”
程雙挽著程春生的手臂,頭往他肩膀上一靠,“果然還是我的金主爸爸最好了,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
程春生說:“那是,我買單,能不好嘛。”
“嗐,你要這麽說就傷感情了啊。”
兩人邊往邊往地下車庫走,準備去取車,某一刻,身後突然傳來低沉男聲:“叔叔。”
程雙還沒反應過來,程春生先停下腳步,轉頭去看,等到程雙也轉過頭,猝不及防的看見冼天佐,原本平靜的心咯噔一晃,說不上是疼還是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