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聲音始終平平的,無悲無喜,閔薑西知道他難過極了就是這樣,心一酸,慢半拍道:“以前當我是自己人時還沒這樣,怎麽當了老婆反而更矯情了?一家人,你還非要客客氣氣的跟我說聲對不起,我再老淚縱橫的回你一句沒關係才行?”
秦佔不會跟閔薑西說對不起,因為對不起沒用,但閔薑西的話已經堵住了他想說的一切,他對著手機沉默,閔薑西說:“快點回來就行……我想你了。”
可能跟今晚發生的劫持相比,讓閔薑西當著外人的麵撒嬌,更讓她倍感壓力,但此時此刻,她真的很想秦佔。
秦佔聲音都有些啞了,“等我,我很快。”
閔薑西沒被送回萊茵灣,而是半山的秦家別墅,同樣程雙也沒回家,她現在腿軟到站都站不起來,實在沒把握能在程春生麵前演出喝醉的狀態,幹脆給程春生發了條消息,說是今晚要通宵,虧她還編了一堆天花爛墜的借口,什麽秦佔不在深城,要陪閔薑西之類的,結果程春生隻回了兩個字:收到。
冼天佐把程雙帶回自己家,下車的時候他先出來,程雙試著往外下,無一例外,心在車外,人在車裏,冼天佐見狀,彎下腰,將她打橫抱出來。
他們身後還停著一排車,程雙把臉紮進冼天佐懷裏,掩耳盜鈴,心裏想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她也想像閔薑西一樣雲淡風輕,通程連聲音都沒變過,可她做不到,她就一凡夫俗子,一隻老鼠都能把她嚇得當場去世。
冼天佐一路抱她上樓,進電梯的時候,程雙抬手,主動按了樓層,兩人一路無言,直到進家門,他把她放在沙發上,程雙鞋都沒脫,不好意思直接踩在一塵不染的地毯上,抬著腳。
冼天佐彎腰給她脫鞋,程雙本能的一收腳,“我自己脫。”
冼天佐握著程雙的腳踝,拿掉她腳上的鞋,一聲不吭的轉身往外走,再回來的時候,手裏拎著一雙女士拖鞋,還有一個藥箱。
程雙正想說自己沒受傷,冼天佐已經來到麵前,從藥箱中拿出一瓶噴霧,又輕輕的拉過她的手臂,對著她肩膀往下一手長的地方噴,程雙這才看到,她胳膊上清楚的一排痕跡,像是指痕,輕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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