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背景,要求她必須根紅苗正,結婚前為了家族名聲活,嫁人後為了丈夫名聲活,當年榮閱背著她在外麵養二房,她能逼得榮閱不認親生女兒,還放話什麽時候小三死了,私生女才能進家門,關鍵管得再嚴,也防不住愛偷吃的狗,這些年榮閱在外麵不知搞了多少,我以為她年紀大了,想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榮一京接茬,“沒想到她同流合汙了。”
秦佔不置可否,榮一京兀自說:“我現在就想知道,榮閱知道被他老婆戴了綠帽子,還跟鴨死在同一輛車裏,會是什麽反應。”
秦佔說:“你去慰問一下不就不知道了。”
榮一京挑眉,“太損了吧?人家家裏畢竟辦喪事。”
秦佔道:“你去說一句節哀順變,又不去敲鑼打鼓。”
榮一京哭笑不得,由衷的說:“你要跟誰翻臉,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
秦佔麵色淡淡的說:“我不欠他們。”
榮一京覺得秦佔也是個奇葩,但他也很佩服這樣的奇葩,秦佔總能在相處的時候,竭盡所能的對對方好,可一旦決定終止,翻臉和絕情的地步能讓對方恍惚,難道當初的好都是假的嗎?
其實秦佔就是個很純粹的人,好就好,不好就拉倒,沒有中間選項。
兩人聊了會兒樊美昇的事,某一刻,秦佔話鋒一轉,瞥向還在回味瓜香的榮一京道:“你要自己打自己臉了?”
榮一京眼皮一掀,看向秦佔,眼底帶著防備,不說話。
秦佔也有招治他,“我要沒記錯的話,你吃齋有段日子了,從丁叮跟你攤牌開始,怎麽,要演浪子回頭這一出?”
榮一京破天荒的沒有插科打諢,臉上也是難得的露出些許茫然,兀自道:“不是沒看見漂亮的,但是一想到小姑娘眼巴巴的說等我,我就有種開房都是犯罪的感覺,你說是不是我心太善良了?”
秦佔嗤聲道:“第一次見到把喜歡說的這麽惡心人的。”
榮一京一本正經的看著秦佔,“我也在反思,道德約束感都上來了,難道這不是愛嗎?但我也不想跟她開房,你給我分析分析,我是不是生病了。”
秦佔問:“你是不想,還是怕麻煩?”
榮一京若有所思,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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