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在沈姣眼裏就是一隻通體雪白的長毛獸,然而她深知,掀開華麗的毛皮,底下都是縱橫交錯的倒刺,沈姣心底燃起一股叛逆,她在等,等著撕開江東皮毛的那天,看看到時是她先被刺得呲牙咧嘴,還是江東先疼得滿地打滾。
沈姣邁步往街邊停靠的黑車走,江東跟在她身旁,司機打開車門,沈姣前腳剛坐進去,江東緊接著也要上,司機本能伸手攔住,沈姣見狀,麵色無異的道:“沒事兒。”
司機收回手,江東邊往裏坐邊道:“你外公就不能找幾個激靈點的跟著你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沈姣不是第一次覺得江東不正常,隻是跟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江東都會刷新她對不正常的底線,他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坐進了鄺家的車裏,連帶著明目張膽的諷刺鄺家人。
司機繞到車前上車,副駕也進來一名保鏢,車內一共四個人,司機問:“五小姐,咱們去哪兒?”
江東率先出聲:“金灣。”
司機不動,原地等待命令,沈姣暗自歎氣,“去他說的地方。”
司機點頭,發動車子,同時起步的還有街邊另外兩排車。
靜謐車內,江東旁若無人的開口:“你能不能跟下麵人說清楚,我們到底是什麽關係,搞得我跟你身邊傳話大管家似的。”
沈姣不想理江東,又忍不住還擊,“別自貶身價,你可以直說自己是大總管。”
江東似笑非笑,“我是不是太監,你還不知道。”
你大爺!
沈姣默默地側頭看向江東,江東回視她,眼底含笑,“幹嘛罵人啊,當著外人的麵,不好意思?”
沈姣如坐針氈,這感覺就像當著外人的麵,被迫被江東牽著手裸奔一樣,偏偏她又不敢露出不爽的樣子,怕被司機和保鏢傳回家裏,江東死都不知怎麽死的。
眼神示意江東適可而止,沈姣嘴上道:“搞清楚,整個車裏誰是外人。”
江東說:“四個人還搞小團體,你幼不幼稚?”
沈姣險些被氣笑了,緩了幾秒才道:“人在車簷下,我勸你最好善良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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