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那幫人都跟了我很多年,也拿了好處,沒理由背地裏捅我一刀。”
曹平說:“有沒有誰可能跟總局裏有聯係,兩頭通吃的。”
陳旭民當場否定,“就算想兩頭通吃,他們也得有這個機會,屍骨是我親眼看著處理的,他們沒機會帶出去。”
說到這兒,陳旭民腦中靈光乍現,“會不會是尚進那邊兒?與其懷疑我的人手腳不幹淨,尚進的人可疑點更多,你給我打完電話,我馬上就叫人過去幫忙,尚進的負責人把我的人攔到門外,死活不讓進,咱們也怕把事兒鬧大了,才隻能走一步看一步,我記得當天他們報警的時候,是先挖到了骨頭,有沒有可能,他們那裏有誰留了證據?”
曹平沒有馬上出聲,陳旭民這頭已是熱鍋上的螞蟻,自顧道:“總局出了公告,看來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那我這邊兒怎麽辦,他們要讓我出屍骨,我上哪兒給他們變出薑遠的屍骨來?”
知法犯法,罪無可赦,更何況是牽扯著毀屍滅跡。
曹平比他穩,沉聲問:“你確定屍骨處理幹淨了?”
陳旭民鐵青著臉道:“我親眼看著他們辦的,燒成灰灑江裏了。”
說罷,不待曹平出聲,陳旭民緊張的問:“平哥,幹爹呢?幹爹知不知道這事兒?他說沒說這事兒咱們該怎麽辦?”
誰都不是傻子,這會兒的一句‘咱們’,說穿了大家都是一條繩上拴著的螞蚱,誰也別想大難臨頭各自飛。
曹平沉聲呼了口氣,“我爸那身體,你還不知道,去年開始就有點兒犯糊塗,他給司機打電話說去局裏,司機來接他,他又問司機來幹嘛,這兩天心髒不好,靜養呢。”
陳旭民調整好語氣,心疼又無奈的道:“哎,要不是這個高鐵項目,又趕上幹爹這一年記性不好,我們也不至於等到尚進進了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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