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抓痕,重的地方已經滲出血絲,江東低頭瞄了一眼,而後抬頭看向沈姣,“我本來真是靜養。”
沈姣麵無表情的說:“你活該。”
“噝…在深城你對我說話客氣一點。”
沈姣本想懟他,又怕沾上就沒完沒了,幹脆掉頭就走,才走了幾步,隻聽到身後人道:“等下我。”
江東長腿一邁跨下床,走了幾步拉住沈姣的手臂,沈姣回頭看他,臉上沒有情緒。
江東說:“我帶你出去吃。”
沈姣說:“歇著吧,找人看看傷,別回頭感染了怪到鄺家頭上。”
江東理所當然的口吻:“我會感冒就是你那個挨千刀的表哥氣的,你外公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在我麵前陰陽怪氣,我都不知道他是想把屎盆子扣我頭上,還是想借著屎盆子不讓我跟你來往,說我腦子轉得快,我轉的不快怕是跟楚晉行一樣離不開夜城了。”
江東牙尖嘴利一氣嗬成,氣得沈姣找不出該從哪個槽點開始反擊,慢半拍才說:“你自己目的不純,就別怪別人捕風捉影。”
江東說:“我什麽目的你不清楚?”
沈姣頓時想起江東的‘遭遇’,按照她的所見,和他的所述,江東分明就是為了楚晉行去接近她,結果還沒等他大功告成,楚晉行先投敵叛變了,連帶著江東對她的情緒,也從敵人轉化成戰友。
但人最不能信的就是眼睛,有時候看見的和聽到的最會騙人,沈姣打從一開始就不相信,她在國外也對國內的消息有所耳聞,眼下閔薑西爸爸屍骨案牽扯甚廣,秦家首當其衝不會善罷甘休,楚晉行是關鍵人物,他目前的靠山又是鄺家,江東從中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誰也不敢輕易下判斷。
江東打量沈姣的表情,意味深長的道:“別跟心裏瞎算計,你外公要是抓到我的把柄,不用說實打實的證據,但凡他能找出點蛛絲馬跡,你現在也不可能在深城看見我,你本事比你外公還大嗎?”
這話難聽,但也是真的。
沈姣抬眼望著江東,五秒後,開口道:“你會騙我嗎?”
江東想也不想的回道:“當然會,我就是裝病危才把你騙到深城來。”
沈姣又道:“以前的事兒一概不論,從這一秒開始,你會利用我嗎?”
江東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說:“會,我現在就在用你打林敬的臉。說真的,林敬惹到我了,我跟他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結果他無緣無故非拖著我趟這攤渾水,還借著我跟你的關係,去你外公那裏嚼舌根,明知你外公不想我們走得近,他這招簡直投其所好,殺人不用刀,但凡你外公偏一點,我今天可就不是感冒發燒這麽簡單了,林敬說你們才是一家人,我告訴過他,你肯定會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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