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平都供出來了,現在人在ICU,等他一醒,就讓他自己報警,他沒想過能活,但死之前必須也要把曹家拉下馬,隻要曹瑞安一出,鄺家肯定會露出破綻。”
秦佔還是沒說話,冼天佑知道秦佔現在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些事上,他也一晚上沒合眼,半晌才說:“現在薑遠的遺骨隻剩我們手裏的一塊,還有楚晉行手裏的一塊,我們的是指骨,他那裏的肯定也不大,遺骨別讓薑西看了,想辦法讓她別打開骨灰盒就行。”
秦佔很想大聲罵人,不對,是罵老天,憑什麽這麽對閔薑西,憑什麽要把這個操蛋的人生強加在她身上,欺負人沒夠是不是?
眼眶瞬間變得通紅,秦佔閉上眼,腦海中出現閔薑西的臉,他等下還要回去,他必須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必須要在她麵前蒙混過關。
良久,秦佔才開口:“碰過我爸骨灰的人,不要他們坐牢。”
冼天佑說:“知道,等他們實名舉報過曹瑞安,我統一送他們去給薑遠賠罪。”
說完,冼天佑低聲補了句:“有些話可以實話實說,有些話,能瞞還是瞞著吧,讓她心裏好受一點,不必心裏一輩子耿耿於懷。”
“嗯。”
秦佔也沒想過跟閔薑西實話實說,所有人都念著要聽實話,可結果不等於希望,有時苦苦求來的是當頭一棒,人生特別苦的時候,不需要再看清現實,隻需要在絕望之前給一個還能繼續活下去的希望。
而秦佔要給的,一定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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