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姣,眼白微微泛紅,是真的氣到了,沈姣不瞎,看得出江東的情緒變化,她該開心嗎?別了吧,有些人天生會演戲,她對他都不再抱有期待,幹嘛還要在意能不能氣到他?
真的也好,假的也罷,都算了,她不再費力去分辨他嘴裏的每一句話,也不想再承受被欺騙後的代價,心疼可以忍,心累了,沒辦法。
本就是一觸即發的場麵,冷風都吹不散江東的怒火,偏偏還有人故意上來火上澆油,隻聽得一聲:“小五。”
沈姣微微側頭,趙馳從車裏下來,走到她身邊,把自己身上的風衣披在她身上,輕聲說:“要不去車裏聊,別感冒了。”
江東怎麽能忍得了這種綠帽子,怒從膽邊生,一個健步上前,快到跟保鏢同步,保鏢抓住他的手腕,他也同時揪住了趙馳的衣領,隻是原本要抬起的拳頭,到底是被按住了。
一圈人圍在一起,你抓我我抓你,趙馳被江東推搡的往後退了兩步,他淡定的說:“別動手。”
話是對趙家保鏢說的,他的淡定凸顯江東的暴躁,江東像是分分鍾想殺人,髒話還沒等罵出口,一旁站著的沈姣說:“放手。”
江東充耳不聞,沈姣直接上前,拽住江東的袖子,用力,“放手。”
江東側頭,大怒:“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麽人?跟我賭氣也犯不著跟這種人走得近,我不怕惡心,我怕你吃虧!”
這一刻空氣仿佛都凝固住了,沈姣冷眼看著江東,江東被她看得莫名心虛,本以為她會惡言以對,結果她還是那兩個字,淡淡的:“放手。”
江東沒說話,也沒鬆手,沈姣拽著他的袖口,暗暗用力,江東被她傷到,突然一把推開趙馳,緊接著去拉沈姣。
沈姣往後退了一步,江東抓了個空,趙馳順勢攬住沈姣,將她半擋在身後,聲音平靜,目光挑釁的說:“我的家教隻允許別人再一再二,適可而止,我不想對小五曾經認識的人不客氣。”
江東鑒婊大師,且不說趙馳背著沈姣向他投來挑釁的訊號,單說他這句話,三十個字裏有二十個在挑事。
江東眸子微斂,幾近恐嚇的問:“你誰啊?你是她什麽人?”
趙馳道:“你又是誰?是小五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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