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收的公園裏閑溜達,難道烏斯特沒公園嗎?我千裏迢迢上這兒來看大爺大媽的?”
陳海峰壓低聲音質問:“你月薪多少錢?她一個大學都沒畢業的學生,請我們吃頓飯花了六百你還嫌少,公園怎麽了?這兒的風景我看不比那些門票三百五百的地方差,是你自己心裏拎不清。”
陳旭嗤了一聲:“要不我說你這人就是好騙,她說五星級酒店免費住你就信,她分明就是防著你我,生怕咱倆占她便宜,今天故意帶我們吃小館子逛公園,她對我什麽態度無所謂,我替你不值,她媽當初病成那樣還要跟你領證,圖什麽?還不是圖你身上那顆腎!就你還…”
陳海峰翻臉打斷:“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抽你?”
陳旭麵無表情的說:“我媽當初也是生病走的,也沒見你張羅賣腎救她。”
說罷,他兀自起身,轉頭就走,陳海峰定在原地,好半晌都沒動。
丁叮買了水,飲料和一些小吃,拎著袋子走回來,隻看到陳海峰一個人,她問:“哥呢?”
陳海峰佯裝淡定的說:“啊,他剛接了個朋友的電話,正好都在深城,他去找朋友了。”
丁叮又不是傻子,眼帶正色的詢問:“爸,你別騙我,是不是跟哥吵架了?”
“沒有…”
丁叮坐在陳海峰身旁,放下袋子,溫聲道:“爸,不是我說你,你跟哥好不容易一起來趟深城,什麽事兒不能心平氣和的說,這是外地,你把哥說走了,他心裏多難受啊。”
陳海峰道:“管他難不難受,想著帶他過來跟你一起過年,打從下飛機就沒個好臉色,誰想看他那張臭臉?”
丁叮道:“哪有這麽嚴重,有些人天生慢熱,我也是。”
陳海峰:“你就別替他說話了,他跟你不是一類人,他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兒,我就燒高香了。”
丁叮也沒想到這才第二天,父子倆就鬧掰了,不看僧麵看佛麵,她就算顧著陳海峰的心情,也不可能真像他說的,不搭理陳旭,晚上跟陳海峰一起吃晚飯,丁叮送他回酒店,陳海峰關門後,丁叮抱著試一試的心情,按了陳旭那邊的門鈴。
等了一會兒,房門打開,陳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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