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敏感期,他欠這麽一句幹嘛,本以為江東肯定躺不住,結果意外的,江東沒有絲毫反應,很是平靜。
向徑打量江東的臉色,輕聲詢問:“要不要|我叫人把你住院的消息傳到鄺家?”
江東說:“不用。”
向徑:“你這現成的苦都不嚷一嚷?就說趙馳故意戳你舊傷,沈姣生你氣,一是因為誤會你參與上麵的黨派之爭,二是你明明受了挺重的傷,非要脫|褲子放屁騙人一遭,搞得她根本不知道你到底傷多重,還以為你苦肉計,你就讓她過來親眼看看,是不是非得等到你死了,她才能原諒你。”
江東平靜的說:“沒必要,我先動的手,姓趙的也沒下黑手。”
向徑當即挑眉:“嘿,你還當個人了。”
江東:“我再也不會騙她了。”
他明明聲音如常,神色如常,可向徑卻突然心口一窩,他還算是了解江東,江東這人吧,好的時候是真好,壞的時候也是真壞,尤其是一張嘴,真裏藏著假,假裏混著真,甭管關係好壞,說騙就騙,短跑運動員都能叫他給忽悠瘸了,向徑都不知被他算計過多少回。
江東命好,以前從來沒在嘴巴上吃過虧,也正是這樣,才養得他肆無忌憚,到底是栽了個大跟頭。
沉默半晌,向徑說:“人這輩子總體上就是公平的,給了你與生俱來的財富,就要剝奪你當個普通人的自由;給了你一手遮天的權勢,就要承受成王敗寇的風險;以前你騙她,現在她虐你……哎,人活著太難了。”
原本特別煽情的一段話,向徑自己都感慨了,結果江東緩緩側頭,麵無表情的道:“別跟我這拽哲學,我最煩不說人話。”
秦佔就是學哲學的,所以江東也討厭秦佔,討厭秦佔這種人都有人喜歡,還結婚生了個兒子,上哪說理去。
……
自打沈姣明示江東,她會跟林敬結婚,一連數日,無論江東還是趙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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