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趙友知道:“我今天叫你回來,也是想跟你說這個事兒,我不在乎向家,但黨家的態度,我不能視而不見,跟黨家做對的都是什麽下場,一個方家,一個鄺家,咱們家明哲保身這麽多年,沒必要成為黨家下一個眼中釘。”
趙馳下意識的說:“可黨帥老了。”
趙友知道:“他老了,他下麵的門生還年輕,且不說別人,今天宋元青還笑著問我,是不是你想跟沈姣在一起。”
趙馳聞言,神色一變,緊接著道:“喬家也派了人去緬甸。”
趙友知:“你能明白就好,都說白撿的便宜不要白不要,但大多數時候,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江家得罪我們,大不了以後不來夜城發展,我們要是因為這事兒把夜城的人得罪個遍,不是個劃算的買賣。”
趙馳遲疑片刻:“那您的意思……就這麽算了?”
趙友知:“人要識時務,更要懂分寸。”
趙馳沒想到,趙友知叫他回來,是讓他放棄鄺家背後這座冰山大的寶藏,一時難以接受。
書房內安靜半晌,趙馳說:“那等到黨帥徹底退了,風頭過去也不行嗎?”
趙友知說:“你還是不懂,錢財這些東西,對你而言很重要,但對更上麵的人而言,不過是個帶數字的砝碼,隻要這個砝碼不偏向不確定的一方,大家表麵都能維持安穩。”
說著,趙友知抿了口茶:“這步棋我們還是操之過急了。”
趙馳覺得自己不是失去沈姣,而是失去了一把開啟寶藏的鑰匙,最關鍵的是,鑰匙本身不重要,並且目前正在拿著鑰匙的人,根本都不知道有寶藏這回事兒,眼下看得見的,能開的,擁有的,三足鼎立,誰也沒占到便宜。
良久,趙馳憤憤道:“江東費了這麽大勁兒,就是拿了把破銅爛鐵。”
趙友知平靜的說:“也許黨家就是想讓鄺家的一切,全都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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