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一京淡定的問:“今晚同學聚會?”
韓信陽也很淡定:“就我們兩個。”
榮一京很難得有不能馬上分辨對方意圖的時候,就好比現在,他拿不準韓信陽是在陳述事實,還是在……向他挑釁。
不管怎樣,榮一京不露痕跡的說:“好,那你們先吃。”
韓信陽道:“等她回來,我告訴她你來過電話。”
榮一京:“沒事,最後一天在深城,同學間有很多話要聊,我到德國再找她。”
韓信陽道:“雖然很唐突,但我還是想請你以後不要打擾丁叮,她在學習上壓力很大,出國後生活環境,語言,新的人際交往,她沒有太多時間花在一些沒有用的事情上。”
榮一京不急不緩,聲音如常:“既然知道唐突,就不該逞一時之快。”
韓信陽:“好吧,既然已經冒犯到你,那我幹脆有話直說,你們已經分手了,請你維持一個成熟人士應該有的風度,不要再來打擾她,你可以覺得我多管閑事,但身邊旁觀者,如果連局外人都覺得不該再繼續下去的地步,局內人是不是都該爽快一點兒,橋歸橋路歸路?”
榮一京很不喜歡跟不專業的人討論專業問題,尤其是那些不講道理,一味感情用事的人,在他看來,韓信陽就是他跟丁叮之間的不專業人士。
懶得跟個外人講太多,榮一京不辨喜怒的說:“唐突的本質不是說了別人不愛聽的話,而是給了特別自以為是的建議,一個你口中的成熟人士,比你多活了幾年的心得。”
說罷,不待韓信陽回應,榮一京自顧道:“吃飯吧,如果丁叮喝了很多酒,把她安全送回學校,別耽誤明天的飛機。”
電話掛斷,榮一京很想嘲笑,現在怎麽誰都想上他這來戳上一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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