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恪問他當時具體什麽情況,他又發脾氣不說,問就是狗先動的手。”
程雙氣得飯都吃不下,閔薑西道:“沒問問丁恪他媽,他爸跟那人之前認不認識,有沒有矛盾?”
陸遇遲:“你倆在一起呢?”
閔薑西:“借著叫我出來吃飯的由頭,偷偷打電話跟人聊工作,我正準備舉報她。”
陸遇遲嗤了一聲:“自身難保還攛掇我去打官司。”
程雙:“大哥,甭磨嘰了行嗎?問你正事兒呢。”
陸遇遲這才把話題扯回來:“問了他媽,他媽也是支支吾吾,就說是一個小區的,不熟。”
閔薑西淡定道:“不熟就是之前認識。”
程雙分析:“支支吾吾……這是另有隱情啊?”
陸遇遲無奈:“丁恪怎麽問,倆老人三緘其口,再問他爸就摔杯子,我都不敢在他爸麵前出現。”
閔薑西和程雙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心裏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三人聊了幾句,電話掛斷,程雙見閔薑西不開口,主動道:“你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
閔薑西:“除此之外,我想不到人為什麽會跟狗爭。”
程雙歎了口氣:“是啊,人隻會跟人爭。”
蓉城,丁恪坐在病房裏,床上是丁賓,斜對麵坐著陳秀玲,房間裏靜謐無聲,因為丁賓閉著眼,但又不是在睡覺,隻是不想說話。
安靜良久,陳秀玲道:“鵬鵬,回深城吧,這邊沒事了,一回來這麽多天,得耽誤多少工作。”
丁恪:“沒事兒,我請了假,專心留下照顧爸。”
陳秀玲:“我跟你爸都商量過了,你要實在不放心,就給我們請個男護工,我平時就過來送送飯,也不累。”
丁恪:“不用,工作上的事兒都交接好了,我也難得有時間回來陪陪你們。”
他跟陳秀玲聊天的聲音和口吻都很溫和,病房裏毫無來由的橫插一道強忍憤怒的聲音:“走,不用你在這陪我,帶上那個人一起走,也別再讓他來醫院,我不用你們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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