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隻很小的聲音說:“你慢一點兒。”
秦嘉定很慢,磨得兩人汗流,董妍摸到秦嘉定後背上的潮濕,將他拉低吻上他的唇,她不是第一次主動,卻是第一次瘋狂,像是蓄意要在火上潑一桶汽油,秦嘉定掙紮片刻,到底是任由體內的衝動作祟,動作不再輕柔。
沙發是麂皮的,寬大柔軟,足夠兩個人並排躺,但如果是交疊,下麵的人會微微有些下陷,董妍被夾在兩者之間,上下不一樣的觸感,晃動間,她像是被人按在彈簧上,另類的壓迫,容不得她一聲不吭。
上上下下,你來我往,董妍第一次認識這樣的自己,原來不是她冷淡,隻是沒遇到那個讓她不想停下來的人,原來秦嘉定也可以跟白天判若兩人,原來,喜歡一個人,什麽顧慮都不是顧慮,什麽問題都不是問題。
從二十一號晚上聚餐結束,董妍和秦嘉定的第二頓,是二十二號下午三點多吃的,兩人沒出門,秦嘉定在家煮的麵,董妍穿著睡裙,長發隨意的卷在頭頂,頭也不抬的吃東西。
對麵秦嘉定給她夾火腿,她頭不抬眼不睜的說:“謝謝。”
餓是真餓,但也沒餓到顧不得看人的地步,主要董妍還沒想好怎麽麵對一個十六小時裏,幾乎沒離開過自己身上的男人。
十六小時裏,兩人也睡了覺,但基本不能睜眼,睜眼想的就是睡前的事兒,低頭吃著麵,董妍腦子裏是秦嘉定的臉,淩晨的時候,他手滑撕不開包裝,用嘴撕開的,一晚上去了半盒,她下床時險些沒趴在地板上。
董妍心裏苦,但不能說,誰讓她不僅沒阻止,還躍躍欲試了呢。
保鏢從二十一號晚上,等到二十二號晚上,才看到秦嘉定和董妍一起出門,兩人出去吃了頓飯,又看了場電影,又進了次藥店,秦嘉定拎著個黑色袋子走出來,袋子裏看樣子裝的東西還不少。
董澤二十九號回的夜城,還有五天就過年了,不回不行,冬城本地人民都準備過年,沒空招待這幫外地遊客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